2009年6月30日 星期二

在這電影中,我看到心魔


《聖訴》(Doubt)看起來是悶戲,但想不到劇本可以這樣好,戲中人的對白句句精彩,劇力逼人,實在震撼。

故事發生在一間天主教學校,作風新派開明的神父對學校首名黑人男生特別好。兼任校長的守舊修女懷疑神父別有用心侵犯男童,她要揭發及趕走神父。

此片的精彩在於修女與神父的針鋒相對,梅麗史翠普與菲臘西摩荷夫曼把兩個對立的角色演得出神入化,那些對罵場面,是很有層次很有節制的爭辯,不是潑婦罵街或鬥大聲的喝罵,兩人都演得很好,足以讓觀眾完全投入於故事中的偏見、懷疑與迷惑。

故事起因是一個簡單的誤會,然後因為偏見和執著把事情越鬧越大,故事到了最後,你未必可以找到真相,可能真相就是我們每個人的心魔,我們會不會用偏見看人,我們會不會選擇信任人,我們是不是真的懂得處理自己的疑惑,如果處理得不好,我們會不會被執著的性格驅使去做錯的事?這電影的厲害之處就在於不同的人真的可以看到不同的結局,想像完結局之後,你可能會更了解自己是個怎樣的人。


2009年6月27日 星期六

醒師會

昨晚才在公民力量認識教師文源
大家談起對澳門未來的期許
也談起澳門的教育問題
原來這位文源老師是澳門教育的有心人
他和朋友有感於前線教師在日常生活中面對種種問題
有些問題更是有口難言有苦自己知
社會上開放給前線教師的發聲渠道不多
傳媒反映的不是官方意見就是教育機構的意見
學生的真實情況和教師的真實心聲往往無人了解無人關心
於是他在去年開始與朋友自設網上電台
定時每周五開咪做節目
這個名為“醒師會”的節目每周圍繞老師們關心的問題
共同探討,分享心得
我回家後馬上上網聽他們的節目
我聽的一集他們談“補習社”的問題
節目的內容豐富
聽得出他們的學養和之前做了大量資料搜集功夫
曾經也是教師的我實在非常敬佩文源和他的教師朋友
畢竟在澳門街為了教育為了學生而這樣站出來做實事的老師並不多見
聽完他們的節目
深感澳門教育還未絕望
慶幸還有有心的老師在為下一代努力和花心思
這樣的節目
實在值得推廣
我非常希望大家把這個節目推介給身邊的老師
我也希望老師可以利用改卷或出考卷的時間聽聽這節目
心聲互通,壯大力量

私校框架關注組 & 醒師會

2009年6月24日 星期三

林玉鳳在港台節目談特首選舉與公民社會發展

今日
香港電台的每日時事節目左右紅藍綠的主題關於澳門
嘉賓林玉鳳談澳門特首選舉與公民社會發展
關心時事的朋友
值得一看
一個本來可以不問世事的教師有能力及膽識站出來說這樣的話並不容易
澳門就是有太多藏頭露尾之輩
太少有的放矢的人
希望會有更多人明白這些人的可貴之處

娛樂圈


無論你是否認同,這是一個八卦的世界。無論你是否同意,世人最喜歡閱讀的新聞,是娛樂新聞。

娛樂新聞是什麼?通常是把人性最卑劣的部分無限放大,讓讀者看到公眾人物比普羅大眾更不堪的一面,人們讀了這些新聞,據說就會很滿足。

澳門沒有娛樂圈,人們很難像別處的居民般,把理想、慾望、卑劣都投射到娛樂名人身上。於是,我們身邊有很多人就會把彼此的生活消息變成娛樂新聞,互相取樂,變成一種風俗。

娛樂新聞習慣把藝人的說話斷章取義,並且放大當中最有煽動性的話來製造話題,於是我們也喜歡把新聞的標題當成新聞的全部,“標題即是事實”變成很多人了解事物的基本方法,我們也喜歡拿人家的某一兩句說話來判斷一個人,卻不會覺得這樣會有偏頗。

娛樂新聞喜歡挖人私隱,甚至憑一兩個畫面就可以引導讀者想像名人生活的陰暗面,於是我們也習慣對身邊的人物有諸多無聊的猜想:一男一女走在一起一定是“有路”;一班人在交談就叫“密謀大計”;朋友見面而沒有深入交談就是“不和”,某人穿上漂亮的衣服,大家就會往“忽然富貴,必有內情”的方向想……人們往往不自覺地變成八公八婆,終日研究和流傳公眾人物或親朋好友生活上八卦閒事,而究其實,人家飛黃騰達或者潦倒折墮,真的跟我們有關係嗎?

娛樂新聞不乏挑撥離間,以讓讀者看到名人吵架為樂。日常生活中,很多人也具備了當娛樂記者的高強本領,你請他去轉述一件事,他往往會加油添醋把簡單的事變得複雜,讓正面的訊息變成負面,令幾個當事人互相仇視而自己置身事外看好戲。我們生活上不少衝突都因這類傳話人而起,你永遠不知道他們是有心破壞還是無意中講錯,但這些人的影響力不容忽視,事發之後,他們很可能仍會留在你身邊扮成你的朋友,無辜的你很可能已被他害得多了大量敵人。

有人會覺得八八卦卦,熱熱鬧鬧是都市的常態。我會覺得作孽的人很少會承認自己正在作孽,要過幸福的生活,還是遠離八卦,避開是非比較好。
(刊於2009年6月24日澳門日報新園地版)

2009年6月23日 星期二

澳門小說的未來:一個小說作者的觀察

(這是十年前為參加澳門大學一個文學研討會寫的文章,近日因有出版社需要我又找出來重新打字,如果不是他們要找此文重刊,我也忘了自己寫過這樣的文章,現在重看,拙文當然幼稚,但寫作的環境並沒有變得更好,我就這樣寫了十年)

這是一個大題目。寫大題目需要大手筆。本來,在眾多專家學者、前輩作家等大手筆面前,我是不該獻醜,不該在此說三道四的。可是由於這是母校主辦的研討會[1],也由於個人興趣的關係,我覺得自己應該放下羞怯、放下謙虛,以便關心澳門的小說,以及澳門小說的前景。然而,我不打算在此假裝擁有大手筆亦沒有能力把這題目寫成小說創作的指導方向。我只打算以一個本地年輕作者的身份,回顧近年在此間遭遇過的問題,思考澳門小說的發展趨勢。因此,我想我不需作旁徵博引的精確論述,我要寫的,僅是實實際際的,在此間寫小說所觀察到的問題。

“小說”在澳門帶來的尷尬

直到我下筆為澳門的小說寫一點評論文字時,我還在追問自己:“澳門的小說,到底有什麼可供評述?”這種追問出於兩方面的自知之明,其一是我學識有限;其二是深知澳門的小說,不管以質而言還是以量來說,可供各地學者大書特書的地方,其實不多。而逼使我不停地追問自己:“澳門的小說有什麼可供評述?”的更重要原因恐怕是由於我內心深處尚有另一個更難以啟齒的問題:“小說尚且如此,還談什麼文學呢?”

可能是我自己對文學的理解有問題,但我始終覺得:一個地區的文學是否繁榮,先決條件是該地區的小說發展健康。所謂發展健康,簡單來說就是:有足夠的人肯寫,有足夠的人肯讀。

之所以以小說來作為一個地區的文學繁榮指標,原因很簡單,皆因小說和群眾的距離最近。根據《漢書》的說法:“小說家者流,蓋出於稗官,街談巷語,道聽途說者之所造也。”這說明小說是“從群眾裏來”的。至於蘇東坡所記:“途巷小兒薄劣,其家的厭告,輒與錢令聚,坐聽說古話。至說三國事,聞劉玄德敗,有出涕者;聞曹操戰敗,則喜,唱快!”則指出小說能“往群眾中去”,與社會各個階層交融。

既然小說易讀、與群眾的關係密切,它理應受到歡迎。要是連最易讀、最易為群眾所接受的文學載體六沒有受到應有的歡迎,未能發展到應有的高度,我以為我們不宜、或者很難說此地的文學已經發展到繁盛的地步。

於是,所謂難以啟齒的原因就不言而喻了。要是我歪曲事實說澳門的小說質量俱佳,則顯出了我的虛假,也誤導了讀者對於澳門文學的整體了解。但要是我坦白地指出澳門小說的諸多問題,則令所有對澳門文學抱樂觀態度的朋友們感到尷尬,亦會令澳門文學的形象受損。於是,我面對著一個兩難的抉擇。

終於,我決定要將一些較真確的問題表述出來,我覺得澳門小說存在的問題如下:

讀者的問題

是的,我以為小說創作和讀者之間有著一種互相帶動的關係。這麼多年來,談澳門小說的論者似乎都不喜歡談讀者的問題,彷彿一談讀者便令作者自降身份;一說銷量即令小說變得俗了。但正如我剛才所說:小說是“從群眾裏來”,“往群眾裏去的”。評論小說,從讀者講起,才能更深刻地描述此間小說的特色。

一直以來澳門的讀者都以一種很功利的眼光來看本地作者和本地小說。即使現時大專教育普及化,人們遇上喜歡寫作的人,還是會有點驚訝的反應,更多的以仰慕或不屑的口吻問一句:“寫下,能賺得多少錢?”也是由於這種“寫作,能賺多少錢”的追問,促使此間的讀者在面對一個作者,或是一篇作品之前,總會有意無意乎先以“賺錢/不賺錢”這個概念來評比此作者或作品,先作了一個隱藏的結論。然後就會以一種“不賺錢”就不是好東西的功利思想來將作者和作品拒諸門外。

當然,總有人認為庸俗的大眾往往無法欣賞藝術家的偉大心靈。所以,讀者支持與否,並不重要。

問題是:文學作品是寫給人看的。小說更是與大眾接近的文學體裁。才華橫溢的作定寫出雅俗共賞的小說,他得到金錢和聲譽,只要他繼續保持寫作,不斷地有進步,讀者們始終都會支持他。但據我的觀察,澳門小說和澳門讀者之間的互相帶動關係是:此間的讀者根本覺得本地作者的作品及不上國內或者台港作家,既然花錢買書,當然要買較好的那一本。因為讀者支持不夠,作者也有點勁度不足,幾位重要作家好魯茂、周桐、陶里、林中英等雖然以極認真的態度去創作小說,但始終不能全身投入,至少,他們之中沒有一位是全職作家。當寫小說只是業經興趣時,爭取讀者的心態自然相應減少。於是,看澳門小說的讀者越來越少,幾位重要作者之中亦有人產量減少,這樣互相影響,自然形成澳門小說“作者寂寞地寫,讀者冷淡地讀”的現象。

作者的問題

作品不受讀者歡迎,除了是讀者的問題,更重要的是作者的責任。

澳門小說的優劣,我個人覺得是難以評說的。從內容而言,澳門的小說作者積極以反映現實為職志,這本來是正確、正常的創作策略。然而,澳門的小說作者都不是全職的,即使當中有人筆耕不輟,但其小說內容,亦往往不能與社會同步發展,也就是,澳門的作者很少能對社會的最新趨勢作出最快的反應。他們很少會主動探究最新的潮流,思考當前的熱門話題,更遑論以小說來掀起任何熱潮。這些缺點,當然與作者個人的才情有關,但亦與他們不能全身投入創作有莫大關係。

至於技巧方面,澳門小說以傳統寫實手法為主,非常講究起承轉合、小說三要素等人所皆知的方法。陶里曾經以“魔幻現實”手法完成《百慕她的誘惑》,算是一種突破。林中英和寂然以日記體和重視敘述的創作手法來創作《一對一》內的中短篇,亦算是一次突破。但總體而言,澳門小說的主流仍然是傳統手法,原因是此間作家實在很少去主動觀摩、挖掘或者創造新的小說技巧。從80年代中國內地的小說藝術起了一場重要的革命,大部分作家紛紛向外國的前衛小說學習,然而,這場遍及全國,甚至引起台灣“內地小說熱潮”的小說革命,對澳門的影響卻不大。這足以說明:澳門的小說作者很少能在創作手法方面動腦筋,更不會想到以各種新手法來建立此間的小說特色,甚至刺激讀者的閱讀興趣。

可以說,澳門的小說作者是被動的,他們之所以創作小說,主要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興趣,這是他們值得尊敬的地方,但也是他們的作品受到局限的原因,滿足自己興趣的時候多,顧及讀者的時候少。

身為澳門的其中一個小說作者,我自以為明白此間寫作人的心態,他們一方面自滿於目前的成就,另一方面卻不想接受對外投稿可能面對的挫折。我甚至見過有幾篇小小說刊登在《澳門日報》刊登便自以為是大作家的井底之蛙。更可悲的是,井底之蛙正有年輕化的趁向。

澳門小說作者面對的最大問題也許不是銷量問題、不是寫作態度問題、不是小說內容和技巧的問題,也許,澳門小說的最大問題,還是作者的視野不夠廣闊。雖然說現在科技先進、資訊發達,但地球上的科技越先進、資訊越發達,則越能反映出此間小說作者的視野,仍然相當偏狹。

文學市場由小說開始

所謂視野偏狹,主要是指此間的作者大都很安於現狀。然而,寫作亦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當世界各地的溝通越來越容易,澳門作為邊緣地區的地理因素已經相應減少,我們已經不需因為地處邊陲而感到自己理應落後。我們沒必要,也沒理由這麼安守本分,任由自己、或者新一代的小說作者繼續永遠衝不出這小城,任由世界不斷進步,我們則指著《澳門日報》的一角自吹自擂說自己是大作家:“衝出澳門”,已經是喊了多年的口號,但衝出去之前,我們有否想過:我們是否已經完全控制了澳門?

我認識一些本身非常熱愛澳門,但又對此間的文學市場非常失望的寫作人。其實大家都知道:澳門是沒有所謂文學市場的,即使有,這市場也不是以澳門文學為主導。

當然,有作者會看不起這個只有四十萬人口的小城,說它微不足道。當然,有些常常覺得自己懷才不遇的作者會認為這小城的人根本沒有文化去欣賞文學作品。問題是:持以上觀點的人大概已經忘記了,自己作為此間寫作隊伍的一分子,理應負起推廣澳門文學的責任,理應替此間的文學作品想方設法,理應主動地將本來是屬於澳門文學的小小文學市場爭取回來。對於爭取本地讀者閱讀本地文學,我以為澳門的小說作者該負上最大的責任。理由還是那句老話:“小說與群眾最接近。”

直到目前為止,澳門小說的結集出版還是處於被動狀態,即出了就算,不會想到有銷路,不會想到在社會造成轟動,不會想到引起搶購熱潮。是的,人們由寫作小說至小說結集出版,都想不到,甚至不敢想這些。然而,我們為什麼不想想這些,我們真的甘於自己的小說讓知識份子不屑看,市民大眾也不屑看嗎?我們真的不想澳門的小說能夠有抬頭的一天,能夠成為雅俗共賞的經典嗎?是的,要有收穫,就要有付出。要澳門的小說茁壯成長,就得要澳門的作者加倍努力。我以為小說作者應該盡量求變,不要用同一副腔調同一種題材重覆地寫,不要再死守傳統技法,要接受新的手法,多觀摩人家的技術,以便自己創出鄗的技術。創作時不要那麼閉門造車,最好能多做一點調查,要做到故事好看之餘,還能給讀者一點新知識、新資訊,或者一套新的思考方法。要抱著蓄勢待發的心情,要有出撃的重點,眼中要有讀者,不要只有你自己。創作人自我提升的方法有很多,各人有各人的方法,在此也不必多說了。

有了思想準備,作了自我提升,我們就要講一下策略。我們似乎一直重視長篇而忽略短篇,當然,長篇小說的篇幅長,所費耗的時間、心血皆較多,是以它值得重視。然而,我認為澳門小說作者還是應先加強短篇的創作,以改革短篇小說為首要任務,令讀者透過這些短篇在短時間內感到耳目一新,重新吸引一批新讀者,再加強中、長篇的創作也不遲。

小說教育

關於澳門小說的未來,不可不談的一點,是小說的教育。

小說教育,其實有兩部分,首先是讀小說的教育,其次是寫小說的教育。

澳門小說之所以缺乏讀者,其實是澳門的教育機構向來對小說閱讀的培養不夠重視。澳門的讀者眼光之偏狹,可說是仍處於“未開化”階段。小說讀者除了對澳門小說缺乏興趣,對現當代文學更是欠缺認識。據我的觀察,澳門人總好像受了某種詛咒一樣,不能面對當前的文學作品,反而喜歡閱讀過去的、古老的經典,如《三國演義》、《紅樓夢》、張愛玲等等。同時,他們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很低,如同此間的作者一樣,讀者們亦非常安於現狀,不想去面對或者接受新的東西,只顧頻頻回顧舊的、已被接受了的事情。是以我在這裏提出要加強閱讀小說的教育,不能再讓孩子再做井底之蛙,不能讓他們只知有羅貫中與曹雪芹,不知有馬奎斯和卡爾維諾。

至於新一代小說作者的情況,其實是頗不樂觀的。在本澳普遍利字當頭的教育之下,愛文學,愛寫小說,根本就被視為死路一條。加上在本澳寫小說難以獲得理想的報酬和重視,是以許多本來頗有潛質的新作者,始終不能堅持下去,多數是輟筆不寫,或極之偶然才寫一兩篇。這情況令本澳的小說創作隊伍欠缺新衝擊,讀者亦長期感到澳門小說欠缺新刺激。因此,要澳門文學得以發展,除了要加強小說讀者的教育,還應加強他們的鑒賞能力、分析能力、創作能力。

結束語

不管是澳門文學還是澳門小說,其實都極度需要澳門的作者積極求變、努力提升,也需要讀者的支持和鼓勵。澳門向來以詩聞名,但詩歌講求精煉,而且往往自有一套語言,並不容易被理解、接受。我們期望澳門的小說能急起直追,後來居上。令澳門的小說發揮其應有的力量,令此間的群眾能被本地小說感動,並且對澳門文學改觀,扭轉現時澳門小說平靜如水的局面,進而開拓文學市場,擴大澳門小說的對外影響。

[1] 此文是1999年澳門大學中文學院舉辦的“澳門文學的歷史、現狀與發展”學術研討會上的發言稿。

2009年6月21日 星期日

極速緋聞 Scandal Makers



很久沒看笑片
入場只為笑一場
此片俗套但人物關係令人意想不到
各人也演得精彩



特別是片中的小朋友
可愛又爆笑
女主角唱歌的場面也開心
韓國片通常笑中有淚
這一部也不是簡單的玩笑
我沒有看任何介紹就入場
所以滿有驚喜的
有時候
所謂影評和介紹還是蠻影響人的
希望我以上的話不會錯誤引導觀眾吧


2009年6月17日 星期三

我們令自己灰心失望


批評是容易的,建立是困難的。

忍氣吞聲是容易的,據理力爭是困難的。

自私自利是容易的,齊心合力是困難的。

明白以上三句說話的人,應該不難明白近年這個地方不時有人說很無奈,很失望,很灰心的真正原因是什麼。也許你未必會認同,但無論你對這個地方有多灰心失望,無論你多麼喜歡在茶餐廳裏或互聯網上喜歡罵誰就罵誰,無論你把自己想像成多麼無辜多麼委屈,我想說的是:歸根究底,其實是我們令自己灰心失望。

怪責別人是容易的,總會有人說:“因為他是公務員,所以應該受批評”;“因為他們是知名人士,所以對很多事情都有責任”;“因為這家是大公司,所以要保障大家的權益”,指責別人的時候,人們只會放大對方的不是之處,很少會想想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合理,對人的批評是不是公道,致力令對方覺得反感,將會把事情妥善解決還是變得更糟?於是我們往往讓自己處於不快樂的位置,這當中可能真的有悲慘的成分,但換個角度看可能這叫求仁得仁。

懶惰的人是快樂的,總有人會認為:“因為我不知道這些規例,所以這些規例都很有問題”;“因為諮詢時我沒有發表意見,所以這些根本是假諮詢”;“因為我認為很多人都不會同意這件事,所以這件事是不應該推行的”,不知道的人可以比知道的人來得振振有詞,是本地某種特色。諮詢時不參與而事後意見多多,是某些人的特殊習慣。憑印象而不是憑調查論證事情的可行性,是常識稀缺者的通病。

對人不對事是正常的,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因為我覺得這個人形象好,所以我認為他做的事都是正確的,即使偶然犯錯也是無心之失,值得我努力維護。”相反,“因為我不喜歡此君或此君的親友,所以他的一舉一動都令我很反感,即使他做了好事,我都會從中找些錯處來否定他,務求令好事變壞事。”大規模的對人不對事不但影響人們對事情的判斷能力,這種風氣的蔓延更讓人無法培養出獨立思考和分析問題的能力。

有些事情,好像是社會的不足令我們無從選擇,其實是我們的選擇建成了社會的不足。


刊於2009年6月17日澳門日報新園地版


2009年6月16日 星期二

最佳禮物


太太近幾個月努力學陶藝

果然陶冶性情,身心康寧

我時常嚷著要她送我一些作品

今周終於收到這隻杯

以後在家就用這最佳禮物飲水了

有情可以飲水飽

用有情的杯飲水

更飽

2009年6月14日 星期日

認識賈樟柯


書名:《賈想1996 – 2008:賈樟柯電影手記》
作者:賈樟柯
出版:北京大學出版社

賈樟柯是國際知名的中國電影導演,曾以《三峽好人》奪得威尼斯影展金獅獎,其他作品亦屢獲殊榮,頗受國際影壇重視。然而,這位傑出導演成名前的故事更能激動人心,話說出生在山西汾陽的賈樟柯本來有繪畫才華,後來愛上電影,於九一年開始投考北京電影學院,卻兩度失敗,直到九三年才如願考入該院的文學系,其後他努力學習,也熱衷於創作,終於在九七年拍出第一部長片《小武》,一鳴驚人。我猜想那幾年賈樟柯一定經歷了很多掙扎,也一定展現了自己的堅持,更學懂了珍惜創作和發揮的機會,因此才有日後的成功。

賈樟柯導演的電影好看,從最初那部講青年流氓的長片《小武》,到最近那齣探討國營工廠轉型的《二十四城記》,他都在努力描寫中國老百姓的生存狀態,紀錄基層人士在國家快速發展之下尋常又不尋常的生活。在他的鏡頭下,我們看到了一種生命的沉重和時代的變化。

除了製作電影,賈樟柯也愛寫文章,而且寫得真切動人,觀察入微,心中有火。這本名為《賈想》的文章,是賈樟柯多年來所發表的文章結集,書中文章依時序排列,反映了他在製作每部電影前後的心路歷程。這些文章除了可以單篇欣賞,也可以作為賈樟柯電影的延伸閱讀資料,影迷透過此書將會更了解他拍片時的想法和創作的過程。

《賈想》裏的文章,不乏作者的創作談,寫他如何看待拍電影這件事(〈我不詩化自己的經歷〉),如何看中國的城市(〈《任逍遙》導演的話〉、〈《世界》導演的話〉、〈《三峽好人》導演的話〉),如何看人(〈這是我們一整代人的懦弱〉),他的文章表面上都寫得平淡溫和,少有激烈字句,但處處流露創作者的真誠和衝勁,讓人感受到他對電影和生活的熱愛。《賈想》有一些篇章疑似新一代的中國導演宣言,有些暢談獨立製作的精神和價值,更有趣的是賈樟柯在國內不同城市的觀察筆記,這些都是他在電影中未能表現出來的想法,卻可讓讀者進一步看到其創作野心和人文關懷。

另一方面,此書有多篇演講稿和訪談,例如與候孝賢對談的〈相信什麼就拍什麼〉,與蔡明亮對談的〈是劇情片,也是紀錄片〉,與達德利.安德魯等人對談的〈闡述中國的電影詩人〉等。在這些訪談中,讀者會發現賈樟柯除了是導演,更是不可多得的影評人。他談別人的電影當然見解獨到,談到他自己的作品時更體貼得讓人歎為觀止,他似乎是不會容許別人看不懂他的電影,因此在每一部作品上映前後,例必會認真負責的把來龍去脈向觀眾說明白,甚至與其他電影人一起談個透徹。

如果看了賈樟柯的電影覺得意猶未盡,讀這本書自會得到更大的滿足。如果在《賈想》中不太明白他描寫的狀況,更應該找他的多齣電影來看。


2009年6月14日以其他筆名刊於澳門日報閱讀時間版

2009年6月11日 星期四

病好了,但未復原

病了兩天
都在吃藥
總以為自己會被隔離
故意去醫院看醫生他們都沒有什麼表示
現在豬流感人心惶惶
我搞了兩天人流感也變得死氣沉沉
即使吃完了藥流感而已去
還是感到有點虛浮且不知所措

病中有一晚徹夜失眠
在tvb星河頻道看到黃日華演胡一刀的“雪山飛狐”
劇情正講到胡一刀與苗人鳳決戰的精彩一幕
這是武俠小說史上其中一場最好看的決鬥
黃日華演胡一刀很稱職
可惜演苗人鳳的尹揚明卻完全不是那個級數
越看越不對勁
最後決定關上電視
取出小說來讀個痛快
完全忘記感冒之苦
小說可以治病
確是神奇
當然翌日上班也就打回原形
辛苦得要死
直到現在還未復原
實在需要在未來的周末來一場大昏迷了

2009年6月10日 星期三

我們需要理性的聲音

越來越覺得這是一個不理智的社會。

只要發生一件稍為突破的小事,這個社會就會有一班人心裏感到不舒服,然後就會把這件事和當事人“妖魔化”。

回想起來,澳門在過去十年已經再沒有令人感到欣喜的事,我主觀地認為,有一幫小心眼的人一直在努力把一些值得欣喜的人和事作出不同程度的抺黑。說穿了,就是一些沒有成就的人受不了人家出人頭地,於是老是用下三濫的手段無中生有,詆毀他人。

偏偏我們生活的這個城市有很多人都喜歡用耳朵代替腦袋,聽到什麼就信什麼,完全不會分析和求證。

然後,我們的下一代(特別是在網上)看著那些有錢人被罵,有名氣的人被嘲笑,有心做事的人被抺黑和添加上不良的居心,好像人和人之間只有批評、謾罵和無理取鬧才算是正常。

坦白說,這種小人行為真的令人感到很納悶。我們就在這種納悶的氣氛中過了十年,而且見證著這種風氣越演越烈。

你也許真的相信所有有錢人都是壞人,所有有名氣的人都是巴結權貴,所有想為社會做點事的人都是別有用心。問問你自己,你真的知道有錢人在想什麼嗎?你了解過有名氣的人付出過的努力嗎?當你對這個社會的事一知半解,為什麼可以看不起想為大家做點事的人?

社會的負能量嚴重,主要原因當然是這裡出過一些不長進的人和發生過一些不正常的事。另一個原因卻可能是這裡的人太容易被煽動,又太喜歡煽動別人。於是社會上有一種悲情的氣氛,似乎想讓大家看不到未來和希望。

有時候我會想,既然某些人喜歡把澳門說得那麼一無是處,為什麼他們還要留在這地方?既然某些人眼中澳門已沒有好人,他們自己又是什麼?他們日日在說三道四又對社會發展有什麼貢獻和價值呢?

十年過去了,我想不少人都在回顧和反思這十年來在澳門發生過的事。

在眾多值得認真討論的題目之中,我覺得,在未來十年,我們最需要的是更多理性的聲音,講道理,說事實,不嘩眾取寵,有分析能力,拒絕斷章取義,不屑抺黑別人。

我期待未來十年這個社會可以積聚更多正能量,肯團結,不抱怨,不為反對而反對,有的放矢,不群不黨,讓更多年輕人感受到社會是有希望(而不是絕望),讓更多生活在這地方的人敢於說出這個地方的好處,而不是只想到可悲和可怖之處。

我們需要的是理性的聲音,經過十年的妖魔化他人和自我妖魔化,我想大家都受夠了,我們相信澳門不會盡是壞人,我們相信善良的澳門人其實都想團結而不希望分化,我們希望澳門人會自己做出正確的選擇。

下一個十年,希望澳門可以出現一些值得欣喜的人和事。

貪方便

那天朋友說起一宗真人真事。

事發地點:氹仔某街道經常會有車輛隨意停泊,亂泊車的車主可能去了超級市場購物,可能為了買一杯飲品,也可能是去銀行提款。總之,車主們往往為了貪方便而把車子停在路上,阻塞交通。

事發經過:有一天,這條街上又停了幾輛車子,但突然有兩名警員現身,並把違例車輛逐一抄牌。身在附近的車主知道車子被抄牌,紛紛現身,請求警員手下留情。當時負責抄牌的警員說,因為剛才有人打電話投訴,亂泊在路上的車輛除了阻塞交通,也令泊在合法車位的車輛無法駛出,所以必需處理這件事,所有違規的車輛按例抄牌罰款。

事件帶出的訊息:朋友好心把此事告知身邊的車主,說明該區是有人會打電話投訴的,如果下次違例泊車就要小心了。

貪方真的那麼重要嗎: 澳門不愧是溫情城市,人們遇到不妥的事都慣性啞忍,例如在氹仔這條分明是行車的路上泊滿了車,其他駕駛者多數只會繞道而行,少有抱怨。也許大家都覺得這是小事,也許人們對於這些小小的不公平已經見怪不怪。也許,人們的腦袋根本無法分清貪方便和守法之間何者為輕,何者為重。

如果很多人一起貪方便:我相信有不少人是這樣想的:今天人家貪方便影響了我,明天我也會為貪方便影響他人,所以何必生氣呢,山水有相逢呀!可是,當大多數人都為了貪方便而犯點小錯,人人都以為小小的錯誤是理所當然的,這個城市又有什麼資格走上一條正確的道路呢?

為什麼守法會變成傻仔:我有時會想,如果這個社會訂定了一些規例,卻只有很少人去遵守和執行,這些規例不但無法防止犯規,更變相懲罰了所有守法的人,因為人人都不守法,守法的少數人便顯得十分傻仔。為什麼會這樣呢?

除了受委屈,也許還可以…:聽完朋友說的抄牌事件,我一點都不擔心自己下次會被抄牌,我反而準備把投訴電話都儲藏在手機中,如果下次遇到類似的情況,我也會選擇打電話投訴。

我知道這種想法不會有很多人認同,但希望你明白生活在這城市,除了受委屈,其實還可以試試尋找解決辦法的。

(刊於2009年6月10日澳門日報新園地版)

2009年6月7日 星期日

改變,從自己開始:《新生代》雜誌十周年(轉貼文章)


新生代將有重大變動,以下是吾友Pan寫的感言和介紹,雜誌在99年創刊,我在98年夏天已加入籌備,儘管無多大貢獻,但看著十年之間的變化,看著一批一批朋友加入和淡出,一切都是難得的經驗.這十年來,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想到雜誌社的朋友們那份堅持,其實我已經覺得很滿意.澳門的年輕人還是有魄力,有承擔的,問題是:我們需要有更多機會.你會給新生代更多機會嗎?




在《新生代》季刊即將走進歷史、全新的《新生代》月刊快將面世的這個「大歷史」時刻,讓我來分享一件瑣碎得可以的小事。


話說本期《新生代》的「地球村新聞眼」探討的是女性割禮的問題,在某次會議上,負責撰稿的小甘在整理資料的過程中,發現了雖然被割禮殘害的女性數以億計,但國際社會可以做的卻是那麼少。他非常憤怒地說,國際社會對不少不公義的事都可以發揮一點作用,但面對女性割禮──發生在私領域(家庭)中的慘劇──我們卻似乎什麼也幫不上。由於小甘是我們雜誌社中人所共知的「憤青」,他的怒氣大家早已習以為常,他當時的咬牙切齒也就沒引起多大反響。然而,也許因為我平常對性別議題的關心,又或許因為那一刻我感受到他真心的對苦難的悲憫,因此,我就接著說:不要緊,有些事情不會一朝一夕改變,但由自己做起吧,慢慢的就有可能改變世界。


我的這句話雖發自內心,但由於我說起來很像是粵語殘片式的老土教誨,因此,我還以為會被調侃一番,又或是被取笑「老餅」──我們開會時氣氛輕鬆,總是充滿爛gag與喪笑,編輯也隨時是被嘲笑的對象。豈料,總編林老師聽了我的話後,沉默了半晌,然後語調認真地說:沒錯,從自己開始去做點事,就一定可以改變社會。


我不知道雜誌社中有沒有記得這麼一段對話,但我一直沒有忘了,因為,我被感動了;一個才十六七歲的澳門小孩小甘,居然會為老遠的回教國家的女性慘況而咬牙切齒,一個出道十多年的看盡社會上令人洩氣的事的林老師,仍然堅信個人力量必能改變大環境。我想,一定有些什麼很奇妙的東西浮遊在雜誌社中,以至我們仍然有力量去為社會做點什麼──儘管有時我們不太確定那「做點什麼」其實是什麼,它又在今天的澳門有什麼影響力。


但我們還是做了,不只是小甘與林老師,還有不少對《新生代》不離不棄的編採人員。我們不只做了,而且還希望做得更好。於是我們決定,要變成一本更富時效性的月刊,要辦一本更具可觀者的刊物。改變,從自己開始。我們也許影響不了社會大事,但至少可以嘗試辦好一本刊物;你們也許改變不了澳門現況,但至少你可以嘗試支持一本有heart的刊物。七月見!




《新生代》月刊:為你揭開全新一頁


《新生代》大改版,今夏七月召集全新陣容!


從1999到2009,我們和澳門一起走過令人難忘的十年。感謝所有讀者多年來對《新生代》的支持,無論你對我們提出讚賞或批評,《新生代》都感謝你們的關心和厚愛!


今個夏天,《新生代》蘊釀已久的改版行動鐵定於七月推出。屆時,出版了十年的《新生代》季刊將走進歷史,而全新《新生代》月刊將每月初發行,其内容、風格更將來一次全新改革!


輕裝上陣:全新内容、全新欄目、全新感覺!


全新《新生代》月刊將更緊貼本地動態,拓寬世界視野,加入全新內容、全新欄目,還有令人期待的專欄作者陣容。另外,《新生代》會輕裝上陣,更方便讀者攜帶及閱讀。


新版《新生代》七月推出之時將舉行活動,敬請密切留意。《新生代》是一份屬於你的刊物,你絕對有Say!各位讀者如對新版《新生代》有任何意見,都可電郵至ng03@macau.ctm.net


成爲《新生代》月刊訂戶,把握澳門最新脈搏!

新版《新生代》月刊定價每本十元。一年優惠訂閱價:公衆:90元,學生60元。至於現有訂戶,我們會作以下處理:訂閱期於今年的任何時間屆滿的,都可直接獲贈《新生代》至今年年底,至於訂閱期於明年的任何時間屆滿的,則可直接獲贈《新生代》至明年年底。查詢或訂戶,請電郵至:ng03@macau.ctm.net或致電28358780。

2009年6月5日 星期五

真係堅過石堅

六月四日
著名演員石堅先生逝世
奸人堅的角色深入民心
他的名字也被老一輩用來變成日常生活的用語
真係堅過石堅
他的最強演出
我想是在"龍爭虎鬥"中與李小龍的大戰
雖然兩人都已仙遊
但也真的型到爆呀

2009年6月3日 星期三

天眼背後

我不是欠缺安全感的人,只是覺得這件事很有趣,一寫無妨。近來社會上每次出現治安問題,例如縱火或搶劫,就會有人公開呼籲在公衆地方安裝“天眼”,而這種看似很英明的建議又似乎有很多人會支持。問題是,安裝了“天眼”就眞的可以解決問題嗎?

“天眼”這個名詞聽起來眞是很厲害,事實上這個城市本來就佈滿了很多“隱藏攝影機”,有時在大街上抬頭看看,都不難發現這些所謂“天眼”早已在監視着我們。人們一般會假設“天眼”可以阻嚇罪犯,或者假設這些先進設施可以在罪惡發生後協助破案。然而,為了這類假設,大家要付出的卻是自己和家人的私隱。

談起“天眼”,相信讀過George Orwell經典小說《1984》的人都會想到書中那個監視和控制人們行為的極權儀器telescreen。當人們生活中的一舉一動都被某個機器和機器背後的權力監控着,你認為是安全還是危險?

也許,你會認為自己光明磊落,問心無愧,因此為了社區安全,還是應該擁抱“天眼”,讓更多攝影機在日夜看守,令街坊鄰里可以天天“上電視”。問題是,誰又能保證有權在“天眼”背後看着我們的人永遠善良?一旦那些全天候拍攝的“天眼”要對你不利起來的時候,你又有何能力招架?

我這樣說可能有點危言聳聽,不過有些東西的確是安裝容易拆卸難。從防止罪案的角度看,當大街小巷都裝滿“天眼”之時,再蠢的壞人都會懂得戴面具犯案,或者多花點心思喬裝易容,這些情節在電影中屢見不鮮,是否可行眞的要由專家來評說,但究竟有沒有一種“天眼”可以把戴面具的罪犯都認出來呢?

一般而言,人們不會對安裝儀器有很大的抗拒,但如果以為安裝了儀器就可以解決問題,也未免太天眞了。有些問題分明是應該由人去解決的,如果只誇大了儀器的功能而不去追究人的責任,是不是有點本末倒置呢?

這個城市現在有多少隱藏攝影機?有沒有想像過這些攝影機在監控街道情況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用途?如果在人口密集的橫街窄巷內都安裝先進的“天眼”,你應該活得心安理得,還是更感憂慮?

(刊於2009年6月3日澳門日報新園地版)

你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 — 談《努力克服自卑的我們》

  著名編劇朴海英這一次不再只是讓人「出走」,而是把原劇名《所有人都在與自己的無價值對抗》的題旨盡情發揮,逼著觀眾直視那些因自卑與挫敗而扭曲的靈魂。 坦白說,我原本對這部作品懷著極高的期待。作為編劇朴海英的忠實觀眾,不論是《我的大叔》中李至安與朴東勳之間那種相濡以沫的情誼,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