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29日 星期五

北京雜憶二則

大城市
一個人在北京,會有一種覺得自己很渺小的感覺,走在街上,一個人不算什麼,在人來人往的地鐵站,一個人也真的沒有人會理會,這是一個龐大的城市,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在這個城市出出入入,人們互不認識,大家各有目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他們雖然生活在同一個城市之中,但彼此的生命可能是沒有交集的,也許今天在某個地點遇見,往後就難以再遇上。這跟我們在小城市澳門的感覺很不一樣。

在澳門,走在街上很容易遇到認識的人,人們各自猜想著其他人在做什麼,有些人會八卦誰跟誰在一起,這些情形老讓我感到不安,覺得在澳門處處會被人監視。在澳門,其實也沒有多少街道可以逛,路很擠,處處有討厭的修路工程,人與人之間或人與車之間易生磨擦,甚至衝突。有沒有發現澳門人現在越來越急躁,另一方面,澳門人也越來越不體諒別人,在這個城市生活好像越來越多壓力。

一個人在大城市行走,當然只是過客,但多少能感覺到大城市的大氣魄,廣闊的空間,多樣的建設,不一樣的空氣,多了一些感觸,少了幾分煩悶,這也許是暫時離開小城之後的一種特別的體會,一種難以言說的得著。


書店
在北京,我總是爭取空閒時間去逛書店。

此行逛過的書店包括:

商務印書館涵芬樓書店:這是我近來到北京必到的書店,人文書籍較多,環境亦算舒服,我喜歡在此打書釘,通常都會有收獲。

萬聖書園:我到北京很多次了,也久聞這間書店的大名,這一次終於有機會搭了四十五分鐘計程車來到海淀區藍旗營找到這書店,從外表看,此店不怎麼樣,但內有乾坤,樓下已經有大量減價書,二樓原來很大,書的分類精細,而且真的每個書架上都有好書,令人目不暇給。書店在北大與清華之間,所賣的書都以學術書為主,還有很多很新的翻譯書,在這書店逛是從心底裡高興的,因為好書很多,氣氛很好,喜歡書的人,見了好書就會快樂,雖然我沒有本事買太多,但來到這麼一個地方,感覺總是好的。

西單北京圖書大廈和王府井書店:這是消磨時間的地方,都是佔幾層的大書店,永遠都有很多人,我一般不會在這些書店買書,因為這裡有的可能珠海的書店也有,沒必要加重自己的行李,但在人山人海的情境下逛書店也是好的。
圖一:我住的酒店房外望,我在北京看得最多的風景,這裡是金寶街
圖二:西單北京圖書大廈隨手拍

2008年8月27日 星期三

同行

同行,從來不易。

一對陌生人,在某一天遇上,開始交往,決定同行,共渡餘生,是天意,是勇氣,也是考驗。浪漫,其實不是一剎那的激動,而是經歷過種種風浪的漫長過程。

一個人,可以任性,可以自由自在,可以自我中心。二人同行卻需要耐性,需要付出,需要多為對方設想,需要喜歡對方的優點和缺點。兩個人能走在一起,可以是緣,也可以是孽,有人懂得互相欣賞,互相扶持,珍惜在一起的時光;也有人會心有不甘,彼此傷害,甚至禍及下一代。

有些戀人在過了熱戀期便開始後悔,覺得自己選錯人。有些戀人在相處久了之後就有一方意志不夠堅定,受不了其他人的引誘。有些戀人到了某個年齡便對伴侶的一切看不順眼,把對方逼得很慘,也有人選擇自暴自棄,讓身邊的人失望。可是,也有一些戀人同行到老態龍鍾仍然在“拍拖”,仍然有逗對方開心的情趣,當然更多人是默默守在伴侶身邊,靜靜的生活着,關愛盡在不言中。

兩個人在一起,其實是一連串選擇的過程,你可以選擇在一起或不在一起,你可以選擇多付出或者不付出,你可以選擇繼續或者離開,你可以選擇做支配者或是被支配者,你可以選擇忠心或者不忠,你可以選擇包容或者挑剔,你可以選擇甜蜜浪漫或者家無寧日,你可以選擇自私自利或者無分彼此。不同的選擇,可以衍生出不同的結果,演繹出不同的人生。總有人會把人與人之間的問題說成是命運的安排,但誰能抹煞自己在不同時刻作出選擇的威力?

你不會知道一句指責的話可以多傷人。你不會知道一個謊言可以引來多殘忍的後果。你不會知道一個錯誤的決定可以改變些什麼。在感情的路上,你當然可以率性而為,只要能承擔結果就好了。

也許這個世界不會有百分百完美的情人,兩個人相處久了,他總有一些讓妳抱怨的過失,她也許有一些令你吃不消的脾氣,她的心情可以有起伏,他的外型或者有變化,同行的路上,可能會有些難過的時刻,也許會有遇上崎嶇不平的路途,一起也許不易,但心心相印的人可以在一起,眞的最美。

刊於8月27日澳門日報新園地版

2008年8月20日 星期三

八十歲後

一個人,活了八十幾年,他每天的工作仍然繁忙,他還可以主持會議和發表演說,這個人還非常健談,他樂於跟任何人細說當年往事,重複再重複,一遍又一遍。他不認為自己是工作狂,也不認為自己阻礙了後輩的晉升和發展,他只是不知道如何離開待了幾十年的崗位,還有不知如何在平淡之中過日子,因為習慣了,就不想改變。

一個女人,七十歲那年突然患上老人癡呆症,漸漸失去短期記憶,逐漸認不得自己的兒女和孫兒,此後十幾年,她的記憶停留在五六歲之間,雖然身體壯健,但對一切都無悲無喜,她時常坐在家中一角若有所思,沒有人知道她腦中在想甚麼,沒有人知道她是活得快樂,還是痛苦。

一對夫婦,一生恩愛,互相扶持,好不容易把幾個子女養育成才,晩年卻相繼因病而全身癱瘓,多年來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外出,不能自己大小便,用他們自己的話說,就是“等死”。兩人的子女雖然孝順,其中幼女更辭掉工作照顧父母長達十年,但這些年來,丈夫看着子女辛苦,妻子看着丈夫難過,那種痛苦,總令兩人不時獨自在痛哭,他們都不只一次表示過想一死了之,其中丈夫更曾絕食自殺,但最終又被送院救治。大難不死之後,夫婦活得更悲觀,終日哭哭啼啼,或者大吵大鬧,不可理喩,旁人覺得他們在自暴自棄,他們的子女卻老是說這是正常的反應,對於兩老,他們絕不放棄。

有沒有想過,八十歲之後你會過些甚麼日子?有沒有想過,當你八十歲,你和身邊的人關係會如何?他們會尊重你嗎?他們會離棄你嗎?你値得別人尊重和不離不棄嗎?

最近頗有機會與一些年過八十的長者接觸,不得不思考“老”究竟是甚麼一回事。一個人,究竟該如何面對自己即將或已經老去的身體和頭腦?一個人,究竟要做些甚麼才可保證自己的晩年過得光榮,過得安穩?一個人,究竟如何能在年老之後留住記憶,如何能讓人記得自己的好?

人生面前,還有甚麼?

我們現在所作的努力,是做好準備,還是多此一舉?

(刊於2008年8月20日澳門日報新園地版)

2008年8月18日 星期一

這也是一個經典的瞬間


劉翔今天因傷退賽
相信很多人都會失望
畢竟過去幾年
他背負過太多中國人的希望
可惜希望越大
失望越大
我並沒有因為他的退出而難過
有時候
退出比死撐下去來得困難
也來得可貴
過去四年
劉翔由普通運動員變成中國體育的一個象徵
今天之後
他可能就由全亞洲的希望變回一名普通運動員
四年前的奧運會他一鳴驚人製造了經典時刻
今天他黯然退場也許更令人難忘
他又一次寫下歷史的一刻
不過是用另一種方式

延伸閱讀:給劉翔

劉翔個人官方網站



2008奧運 -因傷退出


2004奧運-創造輝煌

2008年8月15日 星期五

奧運村



這一天,入了奧運村

表面目的:帶物資給在此工作一段時間的同事

主要目的:探望好久不見的同事

真正目的:當然是在奧運村見識一下啦

同事去過多哈亞運村,來到這兒,感覺失望,他們說這裡設施不夠多,氣氛不夠勁,而且地方太大,大得令工作人員都疲累了。

我在釜山亞運村住過十九日,來到這兒,也是感覺失望,主要原因是村內的設計比較生硬,沒有一種親切感,而且設施比較少,只做到基本完善但沒有錦上添花。

為什麼我們都覺得亞運村的設施比奧運村更好呢?我的同事以專家口吻說:“奧運的比賽較多較密,運動員留在村內的時間相對較少,他們在奧運期間有時間都會去練習的。”這是她這個星期協調某國代表隊去訓練和去比賽的經驗之談。

不過,此行也不是完全失望的,村內的奧運紀念品銷售店,貨品多,種類精美,這裡有不少紀念品是我在王府井的奧運紀念品旗艦店和北京機場的奧運紀念品店都未見過的,因此花了點時間買了一些送給親友,收獲豐富得很呢!








奧運村內的奧組委辦公室,這算是村中的聯絡樞紐了






奧運村志願者的飯票,每日限時派發,限時開飯,打卡取票,不能代領,一張飯票有一餐飯,四張水票有一樽飲品,由派票地點步行至食飯地點,需時二十分鐘,說明中國真係地大物博,坎到飯堂的排隊場面亦很壯觀,排隊快則半小時慢則個半鐘,工作人員的時間總是不夠用

2008年8月14日 星期四

北京辣到爆

人在外地,就要入鄉隨俗。

我永遠不能明白那些在外地都要吃廣東菜,去到其他地方都要找茶樓和茶餐廳的人。

我更不能理解那些既要出外,又要對人家的食物諸多挑剔的人,我覺得到了其他地方就要尊重人家的習慣,千萬不要說人家的食物不是人食的,每個地方的食物都有其獨特之處,放開懷抱去嘗試,做人會更快樂。即使真的不好吃,也算是一個經歷,一種學習的過程。

是次北京之行,由於是處理實務工作,少有應酬,因此有多次自己或與同事出外吃些簡單的食物的機會,一來貪圖方便,二來享受特色,當中自有與別不同的快樂。

以下都是我在北京吃過的地道食品,完全草根,有興趣的朋友,不妨一試。



首先介紹的是金寶街王府半島飯店對面一家名叫秀蘭小館的食店,某日我一個人在此食午飯,叫了一碗價值六元的酸辣麵和價值三十元的家鄉口味雞,酸辣麵真的很辣,但辣得過癮,那個家鄉口味雞,我以為是清淡的選擇,豈料整盤都是青椒,而且也是辣的,吃完這一餐,真的舌頭發麻,不過感覺實在好,三十六元即吃得很飽。後來同事說三十六元在北京已經很貴了,有些更便宜和更地道的地方,於是三日後我就跟他去了東城區一個叫隆福寺的地方,那兒的食店果然很地道,而且價錢超便宜,三個人吃得超飽,五十元有找。






酸辣麵唔酸,不過好辣










隆福寺是東城區內的小社區,一般旅客該不會找到此處,同事是北京人,對於這裡的豆汁十分懷念,於是他連飲了兩碗。

豆汁是北京的傳統食品,一元多已有一碗,但味道像奇異,真正的北京人會很喜歡,外地人通常受不了,我也試著喝過,不過真的只能嘗試,說不上喜歡。

豆汁及其配料,如果接受這個味道,這是勁抵食之選






再次遇到這種缾,我十分高興



這種食品對我來說有特別的記憶





牛肉餅也很不錯


在隆福寺還是吃燒餅之類的東西較為適合我,我特別要介紹的是一款內藏脆豆餅和醬料,外用煎蛋加麵粉包裹的煎餅,十幾年前我第一次到北京,曾在街上遇到賣這種餅的小攤擋,我曾經與家人在寒冬之下吃過這種餅,感覺非常之好,這次再遇上,當然要重溫,這麼大的餅,價值三元。這裡的牛肉餅和其他麵食也不錯,都在三至五元之譜,當然食店也很地道,北京的老百姓就是在這個環境下生活,這是真的北京,不是給旅客看的北京。

觀眾席上



中國加油,奧運加油!





鳥巢之內,大家整齊地叫着口號,再冷漠的中國人,在這樣的氣氛下,看到中國隊出場,都必然會感動,感動至大力搖晃國旗,再聲嘶力竭的叫喊。然後大家看見持旗手姚明拖着一位小孩,主持人宣佈,與姚明一起持旗的小孩來自四川,大家手中的國旗揮舞得更厲害,中國加油之聲叫得更響。這樣的安排當然都是設計出來的,當然都經過精心計算,但當時的激動都是發自內心的,何況那是成千上萬的中國人同時的激動,這是奧運開幕式上最令人難忘的情景。





當然其實,奧運開幕式的表演是一個不停被超越的過程,沒有十全十美這回事。因此我們專誠來看開幕式,與其說是想看精彩的節目,不如說是為了與場內過十萬人一起情緖高漲,一起忘我興奮。





我們在觀衆席上撞口撞面都是歐美和中東的旅客,在那個漫長的運動員進場儀式中,不時有外籍觀衆聯群結隊,高舉自家的國旗,為本國的運動員打氣。這種情景當然也有強弱之分,有些國家的體育代表團陣容龐大,在觀衆席上支持者衆,有能力營造震撼全場的聲勢,有些知名度不高的小國代表團只有幾個人,其支持者卻不會氣餒,還會更用力的揮舞國旗,更努力地打氣。奧運開幕式的觀衆席上,果眞是一個地球的縮影,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着不同的信念,但在融和的氣氛中,卻也在暗中較勁,究竟人類想追求的是什麼?在奧林匹克的發展歷程中,大家對於國家和地球的觀念又有多少進步,有什麼改變?





在觀衆席上,體操王子就在我面前手持火炬,緩緩升空。一個中國人,利用特技,飛天點火,這就是張藝謀導演強調的“天人合一”,這也就是我們看了很多年武俠片所熟悉的“吊威也”。看來,一飛衝天的確是主創人員的心理投射,然後,我們的點火英雄,李寧先生就在我面前徐徐降下,他的神情很凝重,就這樣,他完成了光榮任務,我看着腳踏實地的他接受群衆的掌聲和歡呼,我認認眞眞地聽着喧鬧的聲音和看着他的臉。今夜的煙花,眞燦爛。(寄自北京)

圖為中國代表團出場時的情況,我用傻瓜機拍出最近的效果,不過傻瓜始終是傻瓜


後記:我在澳門日報的專欄在逢星期三刊出,規定要在星期日交稿(提早四天,誰可以寫貼近時事的題目呢?),我向來紀律良好,一般在周日早上寫完交稿,但在北京的幾天,雜事較多,忘了時間,到記起自己要文稿時,已是周日晚上,因此,這一篇是我少有的破例,這是我在星期一早上急急寫完發出的文字,當然,我寫得快寫得慢,都不會有人在乎的.

2008年8月12日 星期二

為奧運工作的澳門人

我從北京回來了,之後會寫一點奧運見聞。

我自己寫之前,先介紹我老友在北京做志工的生活紀錄。

這位只有小小肥的兄弟身經百戰,有很好的辦事能力和應變能力,他現在每天在奧運村做協調參賽隊伍的工作,是貨真價實的支援人員,透過他的紀錄,大家可以看到北京奧運較少人留意的花絮,也可以了解澳門人在北京奧運中實際參與的工作情況。

北京,我來了

初到貴境,感受北京

奧運村+巧遇魯域斯基

奧運開幕了 在房間見到煙花匯煙

北京 生活 點滴

奧運村為食篇

2008年8月9日 星期六

北京奧運開幕現場

我的開幕式門票,座位在北方,當然不是最好的位置


車輛只去能到場館的外圍,要走約20分鐘的路程,途中有兩次查票


我拍她拍我,大家留個紀念

鳥巢初現,我也是第一次到來

5號安檢門,安檢程序很流暢,工作人員態度也很好


澳門學生表演,教業中學尹君樂校長親自到場打氣,我扶他走到這個看台,拍下這照片



場內的煙花好看,但場外整個京城都看到的煙花應該更好看

所謂表現中國文化的書卷

人肉鳥巢

千人太極加大地球,類似的東西,4年前出現過在澳門

我用傻瓜機始終拍不到美麗的煙花

我自己加插的節目:食雪糕,小賣部的雪糕只售5元,不貴啊

一起歡呼:中國加油站,奧運加油

漫長的運動員入場式結束,奧林匹克旗升起

頂蓬投影出各國兒童的笑臉,但節目並不算國際化

李寧飛天點火,這個形式絕不新鮮

火炬就在我所在的頂蓬,唯有拍背後的大屏幕

昨晚看了奧運開幕式
過程精彩
美中不足的地方是節目不夠強勁
與我期望的高水平有一段距離
張藝謀似乎並未交足功課
我的意見都寫在ctm的專欄
但可能只是我要求太高
也許大家都覺得很好看
而我之所以覺得精彩
在於北京奧組委的觀眾服務做得很好
志工有禮又有水平
場內設有打氣指導員專門搞氣氛
場館的指示和設施亦很簡明(這點真是我的個人感覺,因為很多人是場館盲,我卻是很易妙辦場館方向的人)
最重要的是現場觀眾氣氛熱烈
在中國隊出場的一刻
我們都大聲呼喊中國加油
在這一刻的愛國
我肯定每個人都是出自真心的

2008年8月6日 星期三

奧運快來吧


王府井的情況



這是北京飯店旁的 一間紙板大廈,工程未及完成,出此奇招掩飾,真係估佢唔到




今日到這機構辦點事,國家隊部分成員在此訓練的






志願者在街上設有查詢服務
公幹第一天,趁早上有空擋到街上看看,感受奧運氣氛.
因為要辦平安奧運,官方呼籲民眾沒事就不要出街,外地民工亦有被送回鄉的情況,因此走在街上明顯就覺得人少了.
至於奧運氣氛,北京的街道上都有一定的奧運宣傳品,但只屬基本格局,不見有創新的宣傳,街上的氣氛也不見熾烈.也許是眾多元首已陸續抵京,有些酒店的保安非常嚴格,像我們入住的酒店,出入都要出示特別的證件,在酒店內的每個角落都有人把守,訪客不能進入酒店,沒有特別許可的車輛也無法在酒店外停留.當然這樣也是有點不便的,但也真的讓人看到保安工作已做得很嚴密.
下午陪同事到中國奧委會辦點事,中國奧委會的所在地就是國家體育總局,也就是我們國家隊的訓練中心也在此,同事辦的事情很快就完成,見證了出外靠朋友的道理,以前我曾來此參觀和開會.現在這裡的保安也是明顯加強了,氣氛跟平時有點不一樣.這天搭乘了兩回計程車,司機大哥不約而同都希望奧運快點來,更希望奧運快點勝利完成.這一天北京也在傳聖火,司機要去一個地方也得思前想後,有些地方封路了,有些地方在傳聖火,對他們也真是一個考驗.
這天的工作做到深夜,不算特別忙,但也不能說輕鬆,其實我也希望奧運快點來,一般來說,只要開幕式成功了,大部份的緊張氣氛都是可以化解的.






北京第一晚

到達北京已是晚上十點半,之前都說機位緊張,但這班加開的傍晚飛北京航班生意並不好,不但不能說緊張,還十分疏落.

落成不久的北京機場,真的讓人耳目一新,現代化和路程遙遠可能都在香港之上,機場內的一段無人駕駛接駁列車,也比香港機場更長.

之前也傳說北京機場搜查甚費時間,大家都作了被翻開行李慢慢搜的心理準備,但這晚所見,只是手提行李都要搜查,其他的都與平常一樣,並不太費時間,加上晚上入境者不多,安檢手續沒有構成困擾.

到達酒店已是十一點半,放下行李之後,分佈在不同隊伍中的同事相約在酒店咖啡廳見面,有些同事已在京受訓及參與工作多時,這晚上就來談談工作情況,說說笑,都在快樂的時光.

因為奧運,這是我第一次在北京看到和更新海外的網誌.

2008年8月5日 星期二

現場


今日離澳赴京,我是抱著去工作的心情的。

如果工作順利,網路又開通,我會把當地的見聞在此介紹。

如果沒有條件也就沒有辦法了,唯有等我回來時再貼文。

對於運動會的開幕式,我有非比尋常的認識,也有非同一般的體會,但這一次,終於可以做一回觀眾了,心情自是不同。

是次旅程,只有8日,只帶了兩本書,一本是買了很久沒有時間讀的《安迪沃荷的普普人生》,另一本是剛買的梁文道書話2《讀者》,京城書店多,此行除了工作,應該有點時間逛書店,希望有收獲吧。

2008年8月4日 星期一

閒話

即將出門,雜事繁多,寫作不免又有點懶散。

周日早上,無聊看電視,國際台播百家講壇,于丹講《四大名捕》,鐵手,追命,冷血,無情,咦,這真是于丹嗎?這真是百家講壇嗎?為什麼會講武俠小說?再看了一段時間,原來于丹用《四大名捕》的人物來解釋莊子,我不知道于丹的解釋如何,我只為《四大名捕》及這本小說的作者,我的大哥溫瑞安高興,突然間覺得四大名捕好有型,這件事也好有型。

周日中午,久違了的學生請食飯,開心開心,離開教學崗位六年多,早已不當自己是老師,向來都跟學生平起平坐的聚會,開心的是他們長大了還會跟我見面,有些心事還可以跟我說,這未必算是成就,但我知道這樣也不容易。

2008年8月3日 星期日

一本書的流程:談《老貓學出版》

作者:陳穎靑

出版:時報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7年12月

讀到這本書的時候,我很想把此書推薦給朋友,不過,澳門的所謂“出版業”似未能談得上“產業”的規模,除了敎科書,本地的出版市場也很難稱得上擁有“市場”,因此,人家的成熟經驗我們看了只有羨慕,至於要把書中的出版策略學以致用,恐怕還得走一條很長的路。

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這本《老貓學出版》有很多値得重視之處,對於熱愛閱讀和寫作的朋友,此書更是助你了解書籍出版和規劃寫作生涯的一本有趣入門指南。本書作者陳穎靑是貓頭鷹出版社社長,曾長年從事出版社的編輯、業務、行銷等工作,積累了多年的經驗,在2002年開始,他在網上以筆名“老貓”陸續發表出版產業觀察及工作心得,受到讀者歡迎,這本《老貓學出版》,即為他一系列網上文章的精選結集。

陳穎靑談出版的一大特色是少講理論,多談實務,由如何與作者、譯者洽商酬勞,談到如何計算一本書的投入成本與收入估算;由如何選字體,怎樣定行間和行長,什麼是版心,該選哪些書紙,談到如何利用排版的技巧讓每版多印幾行字而減少用紙節省成本;由如何決定出版一本書,談到如何成功為一本書設計行銷策略。陳穎靑的介紹,幾乎全部從實務出發,讀畢全書,等於在一位資深出版人導引下,考察業界每一個工作崗位,而且這位出版人會在每個部門都停下來細心講解,遇上一些技術細節,他擔心你不一定一聽即懂,還會介紹相關的參考書,讓你自行修練。
雖然內容涉及大量出版業的實務技術,但本書可謂充滿趣味,除了因為作者文筆生動,更重要的是書中各章都在敎授知識之外傳授作者的工作經驗和業界觀察,讀者除了可以透過此書明白出版一本書的商業決定和製作流程,更可了解出版業的產業結構、所面對的困境,還有編輯工作的奇妙樂趣和辛酸血淚。

在本書的最後一章,陳穎靑從出版業者的角度市場、文化和政策,暢論法蘭克福、北京和台北的書展現場情況,扼要介紹美國、加拿大、英國和韓國的出版業環境,這些內容都為讀者提供更多關於“出版”這項“文化產業”的具體知識,也令本書在出版技術指南之外鳥瞰各國出版業發展,擴展了全書的視野。

作者因寫網誌怡情而彙整出一本行業專書,在虛擬空間探討實體書籍出版,用新的形式思考傳統出版業的發展路向,其個人網誌更成為當地出版業者分享工作心得和討論實務操作的交流平台,也為其他網誌作者示範了經營個人網誌的編排策略和專業態度,出版此書,是作者另一種形式的敬業樂業和技巧展示。

延伸閱讀:老貓學出版


(刊登於2008年8月3日澳門日報.閱讀時間版)

你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 — 談《努力克服自卑的我們》

  著名編劇朴海英這一次不再只是讓人「出走」,而是把原劇名《所有人都在與自己的無價值對抗》的題旨盡情發揮,逼著觀眾直視那些因自卑與挫敗而扭曲的靈魂。 坦白說,我原本對這部作品懷著極高的期待。作為編劇朴海英的忠實觀眾,不論是《我的大叔》中李至安與朴東勳之間那種相濡以沫的情誼,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