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9日 星期三
服從
如果你是一位班主任,你會喜歡服從的學生,抑或不太服從的小朋友?如果你是父母,你希望子女事事服從,還是培養出自己的見解和方向?
其實服從是最輕鬆的,在一個班房裡,學生都被要求事事服從,凡事照師長的要求去做,對師長而言,這是最節省心神和時間的方式。不過很少人會理會這方式會導致學生變得內向、怕事,甚至變得蠢,他只需要聽從命令完成要求,何需動腦筋。
我們當然知道人多好辦事的道理,因此無論班房、家庭、公司和面對社會議題,大家都傾向相信全體聽令就是最有效率的模式。大多數人都覺得集體服從指令會比較正確,比較省事,比較不需操心,絕不會浪費氣力。
如果發號施令者的智慧夠高,學識夠好,大公無私且具有領導整個群體邁向正確方向的能力,那樣子的服從當然是好事,至少不會讓大家一起做出錯誤決定。問題是大家一旦慣了服從,就不一定具備質疑的見識,懷疑的能力,更不一定能改變不對勁的狀態和反映真實的意見。因此,如果找錯了發號施令的人,對於整個慣了服從的群體而言,可能會引發一連串的負面和不可收拾的問題。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總是錯綜複雜,社會結構和經濟運作更是無比繁複,所以人們渴望用簡單和最有效率的方式來營運一個群體。由可靠的人發命令,讓眾人服從行事,理論上是很美滿的。然而,人們越需求可靠的人,可靠的人就越不容易出現,皆因一流的人才不可能由一個馬虎群體培養出來。
於是你不難想到,事事服從看似輕鬆省事,其實也隱藏了一些風險,以及不知在何時要付出不可知的代價。因此,服從之前,不妨想一想,這樣做值得嗎?這理念沒有問題嗎?眼前的小小方便會不會釀成未來的大大苦果和長遠的難堪呢?想清楚才決定是否服從,比起盲目服從,可能已是莫大進步,但是不是人人都有勇氣走出這一步呢?
(刊於2009年4月29日澳門日報新園地版)
2009年4月26日 星期日
你要往哪兒去?
“我在這裡活不下去了,真的太辛苦了。”他大叫大嚷:“這裡有太多令人不舒服的東西,我一定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叔叔說:離開?你一直在這地方成長,你能跑到甚麼地方?你有本事逃出去嗎?你有能力在其他地方生存嗎?你有膽跟外面的人接觸嗎?)
(同事說:蠢材!你走不了的。他們沿海岸線佈下天羅地網,邊界也設有機關和守衛,還有城內滿佈先進監視系統,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們的法眼,一旦讓他們知道你打算逃走,他們一定會派出大量道德警察把你虐待得死去活來。)
(街坊說:唉,既然已經留在這裡這麼多年,始終有點感情吧,何必要離開呢!這裡其實很不錯呀,人們沒事時都很親切,大家都吃得飽住得好,其實我們生活在這就已經很幸福,即使這裡的氣氛有點古怪,我們的行動和思想也受到一點點限制,但豈能因為這種小瑕疵而否定整個地方的優越呢!坦白說,留下來是死不了的,逃出去卻很可能性命不保,你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阿力已經搞不清誰在跟他說話,誰想勸他留下來。他只聽到嗡嗡之聲在他耳邊囉唆,他的頭痛得越來越厲害。
“他媽的,你們這班不思進取的廢物,休想再用花言巧語把我留下來。你們自己沒有勇氣闖出去,就這樣在這裡過了幾十年,但要我像你們一樣一生被困在這狹小的空間,我絕不接受。你們沒有本事走不了,我可不會像你們那樣貪生怕死,苟且偷安。我一定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大嬸說:孩子,別被外界那些不設實際的空想把你迷住,外面的世界即使被形容得十全十美,但你終究不是他們的人,即使你真的逃得出去,也不可能跟外界的人一起生活的,他們不但會歧視你,還會不把你當人看待。)
“這些都是你們的妄想吧!你們這班廢物誰曾出過外面?還不是聽那些守衛在胡說,那些守衛的話又豈能當真,這些年來,他們哪一天不是用盡方法在瞞騙我們,讓我們誠惶誠恐,不敢造次。你以為我們留在這裡就不會被歧視嗎?這裡的層級制度不是定得很嚴格嗎?你以為那些守衛有把我們當人看待嗎?他們平時動不動就出手打擊我們的孩子,讓我們世世代代不能有出頭天,我受夠了。他們總有一日會狂性大發把我們都殺光的。”
(上司說:笨蛋,那只是你的無聊假設。試想想,如果他們要對我們不利,或者要把我們殺光,以後他們可以管治想?還有誰會對他們阿諛奉承?你自己想想,沒有了我們的低低在下,豈會有他們的高高在上?)
“你們不要再勸我了,我去意已決,我受夠了,我不可以再跟你們一起生活,我也不會再受他們罷弄。我活得很辛苦,我一定要及早離開。”阿力很激動,激動得滿面通紅,然後他就忍不住要咳嗽,咳得很痛苦,痛苦得跪在地上,抽搐復抽噎。
一意孤行的阿力,不聽別人的勸告,當天晚上就悄悄的越過邊界,他避過了守衛,沒觸及機關,也沒有被傳說中的監視系統發現和攔截。他一度懷疑守衛已經發現了他,可是守衛們並沒有採取追捕行動,只是任由他突破所有封鎖。阿力離開城市之後,拼命狂奔,逃亡了一日一夜,終於到了另一個有人居住的地方。
這時,他再次吃力地按著鼻子,並且感受此間的空氣比自己所熟悉的空氣更不堪,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腦袋似被人用電鑽刺進去一般劇痛。這時,他才明白自己的逃亡為何會如此容易,原來在城市之外,就是另一個城市。在恐怖的環境之後,就是另一種恐怖。阿力又開始咳嗽,並且咳得跪在地上,咳出血來了。
(刊於2009年4月24日澳門日報小說版)
2009年4月23日 星期四
砂之器

我讀松本清張時還是個初中生,先是“點與線”,然後是“砂之器”,之後是一些台灣翻版的雜亂短篇,印象十分良好,定下了我對推理小說的崇敬。
幾個月前在HMV見到野村芳太郎導演的“砂之器”,光是這三個字就能吸引我把DVD買回家了,但一看資料就更加覺得這張68元的DVD物超所價。導演野村芳太郎是高手就不用說了,這部1974年的名作之台前幕後人員簡直集合日本電影的精英,編劇是多次為黑澤明寫出傑作的橋本忍,合編者還有近年享負盛名的名導演山田洋次,演員包括:丹波哲郎、森田健作、加藤剛、佐分利信 、緒形拳, 還有笠智眾和渥美清(也就是“男人之苦”系列的寅次郎),全都是響亮的名字,於是令我對這電影更加期待。
昨晚終於有點閒情看了這部名作,電影版大致忠於原著,只是作出合理的刪減和一點點增進節奏的添加情節。
故事講兩位竭而不捨的探員如何盡心盡力追查一宗老警察被殺案,隨後揭發出知名人士不為人知的身世秘密。前半段講兩警東奔西走的查案,沒有動作場面,也不火暴激烈,但卻拍出他們的專業認真,觀眾也就隨著他們的態度而投入到這宗其實不是什麼大事的兇殺案中,電影最精彩之處是兇手的身份被警方查出後,編導交代兇手的身世和殺人動機,真正的故事才逐一出現在觀眾眼前,同時編導在這些回憶片段中拍櫻花,拍海岸,拍深山,同時拍出四季的變化和主角在這個天地中的悲慘際遇,顯示了情景交融的細緻和生命無常的氣魄。
其實這部高手之作拍得並不刺激,也不算緊湊,但那種把故事人物的遭遇結合自然景色的氣派,那種用超長篇幅挖掘人心深處的魄力,都不一定是怕悶的觀眾可以抵受得住的,坦白說這齣戲可說是有點悶的,只是這個悶的過程中,編導給觀眾提供了賞心悅目的畫面和豐富的思考空間。
總之,經典就是經典,此片劇力之好無可置疑,松本清張那種關注社會現實的推理小說搬到大銀幕也保持深刻的社會批判意識,意外收獲是看到七十年代日本的城市風貌,看到當時起步不久而有點混亂的日本都市,也是很有趣的事。
電影好看,但DVD的字幕卻不甚靠得住,有時人名錯亂,有時會有幾分鐘的對話沒有字幕,像我這種不諳日文的人就只能對個別場面亂猜了。
2009年4月22日 星期三
壓力
有些人何時何地都可以感受壓力,例如跟老闆開會,與客戶電話談判,簽署文件,和同事相處等,又例如父母太囉唆,愛人把一大堆怨言帶回家,得不到朋友的了解,茶餐廳髒亂且有人吸煙,子女的功課又多又難,種種問題都有可能讓人感到壓力很大。
是的,壓力無處不在,使當事人不安和不難過,甚至足以改變人的生活習慣和軌跡。
說到底,壓力源自何處呢?是上班,是戀愛,是家庭,是人際關係,是源於對社會和對生活具有更好的追求。儘管大家平時都會覺得壓力令人透不過氣來,可以一旦不用上班,不用開會,不用見人,不用跟家人愛人朋友有任何糾葛,你可能會覺得比死更難受,也許這時候你就會明白壓力之必要了。
在人人習慣追求進步的社會,壓力的層出不窮其實是很正常的,因為人們不但害怕自己會退步,更害怕面對自己讓人比下去。老闆讚美別人,你心裡會不舒服。同事跟客戶溝通良好,你會察覺自己能力不足。父母太囉唆,你會羨慕別人有通情達理的家長。愛人多抱怨,你會質疑真正的愛情關係應不應該發展成這樣。想到這裡,把同一個問題再問一次,壓力何來呢?大家都不難發現我們所承受的壓力多數是來自你自己的要求和追求吧!
同一件事情,有些人可以舉重若輕,從容不迫的完成。有些人卻會緊張兮兮,這樣做又擔心出錯,那樣做又害怕惹人非議承擔苦果,於是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務求把更多不相干的人拖入這事情中,以減輕自己的壓力。歸根究底,不能抵受壓力絕對是能力不足的表現,過分抗拒壓力的人往往無法肩負重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其實遇到問題時,正常做法是想辦法解決或者來個了斷,終日抱怨有壓力或為了壓力而惶恐,不過是掩飾自己的懦弱和不濟。
刊於2009年4月22日澳門日報新園地版
2009年4月21日 星期二
2009年4月20日 星期一
原稿紙
周六下午有點空閒,拿出久久不用的原稿紙來亂寫亂畫,然後寫出了多個故事的人物和大綱,並且在周日寫出了近五年來第一篇用原稿紙寫的極短篇。
近年我減少了寫小說,除了因為自己懶,更大的原因是書寫工具的改變,改用電腦寫稿之後,坦白說,寫作是麻煩了,思路亦大受中文輸入法的影響而拖慢(我讀直排的書和寫直排的稿都會快很多),失去了以前在稿紙上龍飛鳳舞用筆追趕腦中構思的痛快。
以前我覺得用筆寫下來再打字是很浪費時間的事,例如用稿紙寫四千字後再花時間去輸入電腦,這樣似乎很傻,我以前也不可能這樣花時間。
現在我卻希望可以重新習慣用原稿紙寫作,先寫一些短篇作為熱身,找回以前的速度,之後會定時定量寫作較長的故事,在整篇寫好之後再回頭打字和修改。
儘管我不知道日後寫出來的長篇會有何用,有誰會讀到,但有些意念是很想用小說寫出來的,不能計較太多了,先寫了再說吧!
2009年4月17日 星期五
回來最初
離不開學習
學習適應環境
學習新的工作技巧
學習吸收新的訊息
學習寫下和忘記從前的事情
學習一些厚厚的文學作品中的人性
學習如何堅持自己的創作
學習平心靜氣
學習了解生命的無常
畢業十二年
曾經以為可以安定
然後發現沒有什麼人什麼事是可以真正安定的
於是只能回到最初的誠惶誠恐
其實也喜歡這樣的狀態
人處於虛空的狀態可以吸收新的內容
常常在滿足中反而會拒絕成長
容不下別的可能
2009年4月14日 星期二
飽食終日
當然,大眾未必看得到廣告和推介之間的利益互動,不一定會考慮到美食介紹得太多很容易會演變成濫寫濫拍,致使媒體所介紹的“好東西”越來越不是那回事。大家更不會考究大量的飲食訊資和節目到底會如何改變我們的生活。
然而,那些改變是確實存在的。最初是有些食肆在店面張貼報紙雜誌圖文並茂的推薦文章,然後是新一代的消費者每當想起吃東西便會找來這類專業推薦研究一番,你可以說這些風氣令識飲識食成為人人都可以接受的正面價值,但換個角度看,人們其實不自覺或自動自覺就投入了盲目跟隨的角色。
從前的飲食節目和資訊似乎以介紹高擋食品為主,後來社會全面擁抱消費文化,街頭巷尾的尋常食品都可以成為傳媒隆重介紹的驚世美食,於是你會發現人人都可以是美食家,也許你還會發現大家對於好吃或不好吃的界線已開始模糊了。總之,可以被傳媒介紹,有資格在大眾面前曝光而我們又消費者得起的,就是好。我們不知道或消費不起的東西,當然就是不那麼好了。
飲食文化席捲整個社會,飲飲食食變成許多人真心信奉的存在價值,不管是處於金融風暴的風高浪急之下,還是在政治議題的吵吵鬧鬧之中,只要能活在美食面前,人人都可以是飲食專家,人人的生活似乎都變得很美滿豐盛,當大家都吃得溫飽,吃得講究,還有什麼問題值得動腦筋去追問?還有什麼事情值得花時間討論和思考?
一個人整天就想著如何吃得好和滿足於吃一頓好的,你大概很難期望他會有甚麼大志。當一個人連甚麼是美味和何處有美食也需要由別人向他介紹,甚至只能聽信別人的意見來裝扮成自己的感受,你還能指望他有甚麼主見呢!久而久之,他自己也許會在這種輕鬆愉快的過程中感覺到壓抑和鬱悶。
當整個社會都在追求一種“飽食終日”的境界,距離“無所用心”還會遠嗎?
(刊於2009年4月15日澳門日報新園地版)
2009年4月11日 星期六
2009年4月8日 星期三
生存之道

我們上班的時間可能比待在家中的時間長。跟同事的相處接觸,往往比跟親戚朋友的交流更頻繁親近。因此,在職場打滾的人,往往會被工作環境中的人和事所改變。
有些人會因應公司的文化而調整工作步伐,有些人會觀察同事的衣著品味來變換自己的穿著風格,有些人會不自覺的加入同事的生活小圈子,並且漸漸服膺於這個圈子的價值觀。
改變是生活的常態,為了適應環境而改變自己更是無可厚非。然而,在諸種變化之中,最殘酷的改變是讓自己變成另一種人,為了配合某些特定的職場生態,把初出茅廬時的真誠、善良和團隊精神都丟到一旁,扭曲自己變成能迎合“潮流”的人。
因為身邊有人諸事八卦興風作浪,你也學會了搬弄是非挑撥離間,這是正常的事嗎?因為見過別人辦事不負責任,你馬上把工作目標由負責改成卸責,這是理性表現嗎?因為受過同事的無理批評,你青出於藍的把工作態度轉變成無理取鬧,善於攻擊和打擊別人,這就叫做快速學習,有上進心嗎?
我們當然明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無奈理由。然而,更多時候人們是為了討好別人而改變自己,他們以為把上司或同事的風格放在自己身上就可以無往而不利,至少是較容易得到認同。事實當然未必是這樣,很多人以為自己正在迎合別人,是精明之舉。但其實他們也正在失去了自己的性格,樹立了不易相處的形象,這可能是得不償失的。一間公司內,古靈精怪的作風越演越烈,只會造就更多是非、心病、抱怨,引發無聊的辦公室鬥爭,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折磨,有甚麼好玩呢?。
工作在我們的人生中佔據重要的位置,為了謀生,我們付出時間,付出努力,付出不同程度的貢獻。可是,我想沒有人會要求我們抺去善良的人格,忘記對人的信任,丟棄基本的禮貌,逃避必要的承擔,為什麼職場上總有人會樂於放棄這些美好的價值呢?那真是因為被環境所改變嗎?抑或只是魔由心生?
遇見人渣就要變成人渣,碰上賤人馬上立志要當賤人,是有這種人存在的,而且他們都自以為是聰明人呢!為了生存走上這樣的路,值得嗎?
(刊於2009年4月8日澳門日報新園地版)
2009年4月4日 星期六
靜靜的生活

星期六日都會去掃墓,應該會有很多話會跟親戚說,因為平日有嘢都留番拜山先講,實情是我很少會跟親戚深入交談,儘管彼此都很關心對方,但有很多話還是留在心裏比較好。
決定在寂然文學世界每日更新,把舊作整理和刊登,也逼自己多寫新作。這才發現我過去寫過的多部長篇連載小說已經丟失了,從前會覺得那些東西寫得不好,失去了也不覺得可惜,現在想找來重讀卻已經不可能。有時會為此好疑惑,我真的有寫過那些小說嗎?那個時空的讀者真的讀過我寫的小說嗎?
丟失了的小說,我記得的就有《崩裂》、《熱血青年》、《留情》、《去日苦多》,誰會記得我曾經為這些故事風雨無阻,天天奮鬥呢!
去拜山了,下次再談。
2009年4月1日 星期三
高人高見

朋友說有位跌打醫師專治頸椎,他曾跌斷手骨也因這醫師治好,他還一番好意親自帶我去見這醫生。跌打醫生說我睡覺時扭傷頸,他給我貼了一劑熱乎乎的藥膏。然而,我的頸不但沒有消除,那貼藥膏還搞得我的患處整晚痕癢,令我既頸痛又失眠,加倍痛苦。
然後,一位親戚又強烈推薦我去找一位骨科醫生,並說這醫生的推拿技術高明,收費又便宜,於是我又被熱情的親戚拉了去接受推拿,但之後頸痛的位置更擴大了。期間,又有人建議我換一個貴價的枕頭和承托力強的床褥,同時亦有人說我可能遇上邪靈,又或者我家的風水已“變壞”,他們都有相熟的高僧或風水師父介紹給我,當然每位介紹人都附送了一則據說千真萬確的親身經歷讓我參考。總之,在那兩個星期之內,我在各方友好的盛情之下感動得死去活來,也兜兜轉轉的見了很多人,奔走了一些地方,花了不少錢。
兩個星期疲於奔命之後,頸不再痛,我有劫後餘生之感。如果再被此事折磨下去我還不知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這件事讓我知道我們身邊都有很多熱心的人,他們都樂於向他人分享自己的經驗,他們每一個人都認為自己的解決方法對事主最有用,他們都希望人家試過他的解決方法並且覺得靈驗,這其實也是人性中很特別的一個部分。
人們總是喜歡以自己的經驗來判斷別人的情況,然而這類高人高見的最大問題正是人人都太主觀,很少人會有一套客觀的標準來驗證一件事,有時候這種熱情不但無助於解決問題,還有可能讓事主迷失方向。
有時候靜靜地觀察就會發現這類高人高見有多普遍,人們對政治、民生、經濟,甚至國防都可能有大量旁觀者的高人高見,他們真的了解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嗎?他們的意見真的有用嗎?他們認為很有見地的見解是不是科學而客觀呢?
發表意見是好事,但意見太多而且太主觀,可能會誤事的。
你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 — 談《努力克服自卑的我們》
著名編劇朴海英這一次不再只是讓人「出走」,而是把原劇名《所有人都在與自己的無價值對抗》的題旨盡情發揮,逼著觀眾直視那些因自卑與挫敗而扭曲的靈魂。 坦白說,我原本對這部作品懷著極高的期待。作為編劇朴海英的忠實觀眾,不論是《我的大叔》中李至安與朴東勳之間那種相濡以沫的情誼,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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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學時期要遵守的規例特別多,學校永遠強調賞罰分明,長大成人之後,自會發現某些罰則其實很荒謬,除了向小朋友顯示威權,令其不安,似乎沒有其他意義。 說的是所謂記缺點制度,據說學生如犯了欠交功課或在課室進食之類的小錯,即會被老師記缺點;如果過失較大,例如對師長態度惡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