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剛下著雨，還刮起狂風，窗外溼溼冷冷。大人物就在書房內靜看窗外的風雨，看著這個他曾經為之自豪，給他帶來財富與榮耀的城。
妻子安頓好兒子之後來到他身邊。他知道妻子有好多話想說，有好多問題想問。
妻子說兒子的情緒已經平復了，他的傷也不礙事，都經她包紮妥當。
大人物默默地點頭，示意妻子看看電腦屏幕。“小x剛才給我看這些短片，事情發展到這樣，我已經無話可說。”他微笑著說。
隨著一陣陣急促的呼吸聲，妻子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靜默的，她開始往後退，即使沒有逃走的機會，但也爭取跟眼前這個她本來很熟悉的陌生人保持距離。
雖然是是多年夫婦，但她對他的認識顯然不深。
她只是記得大人物威風八面的正氣形象。這麼膚淺的認識，卻已經付託終身了。她不敢再說些什麼，惘然地站在丈夫面前，淚水又忍不住滾滾而下。
世界上最難面對的就是陌生的愛人，今夜全城的人都在談論著她的丈夫，沒有人知道她比其他人所知更少，了解更片面，這種無知，這種遺憾，讓她心痛。
這時他冷冷地說：“如果妳有時間，應該多照顧小x，不要讓他那麼倔強。”
然而她現在已經不能承受更多的責任，今晚之後，沒有人會知道這個家庭將會面臨什麼改變。她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說：“他始終不是我親生的兒子，過去我也用過很多方法去關心他，了解他，可是，他從來不會讓我進入他的內心世界，我現在能夠跟他保持彼此的尊重已經很不容易，有時候，我感覺到他根本不喜歡我，他甚至會把我當成怪物。你是他爸爸，為什麼你不能好好管教他？如果你覺得我對你兒子不夠好，請你把他交給他的親生媽媽好好管教吧！”她顯然是豁出去了，也顧不得剛向兒子動粗的大人物聽了她的話後會有什麼反應。
豈料他此刻十分冷靜，他說：“其實，妳也很清楚我現在的處境。明日之後，我可能要花很多時間去做解釋和修補的工作，我們家裡的事，就要由妳來撐下去了。錢的問題，妳不必擔心，我一定會安排好的。只要我們一家人齊心合力，沒有什麼困難是不可解決的。”
妻子聽完他交代明天的事情之後，緩緩步向窗前，看著窗外的暴雨。
對於大人物的話，她沒有任何回應。
窗外狂雷暴雨，她瘦小背影，彷彿已經說了萬語千言。
(未完，待續)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