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不相信命運女神,即使她似乎提供著平靜之時,我將她親切贈與我的一切恩惠—金錢、公職、權勢—放在命運無需驚動我便能奪回的地方。我在自己與這些恩惠之間預留一道寬闊的間隙,因此她僅僅是將這些東西「帶走」,而非將這些東西與我「分開」。(這是斯多噶學派哲學家塞內卡在西元前二三八年間說的話)
我時常用讀書來勸自己無需執迷,只是很少能勸慰別人吧!
有些時刻,會覺得她們愛得很深,在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況下,某一方的態度發生變化,她們互相憎恨的言行,往往令旁人吃驚。儘管我是個男人,但總有機會近距離觀察母女關係的複雜難解,常覺得這些看似雞毛蒜皮的小事,對很多家庭都影響深遠。 最近讀完蔣方舟的半自傳長篇小說《佔有》,令我對這種關係的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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