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的悲哀和自負

Posted: 2006年5月26日星期五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2 意見


周六又要上北京
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

其實到達目的地之後工作就跟著出現
喜歡不喜歡都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了
出差最難過的反而是困在飛機上的幾小時
不管座位如何
飛機上的空氣也是令人不舒服的
總之就是坐立不安
這可能是我個人的問題
不過也要慢慢習慣吧

還有完成工作回到酒店
獨處的時刻都比較難過
雖然我還是會閱讀或寫作
遇上失眠也會看看電視
不過那種感覺總是不太好

今次行程我帶的兩本書:
費滋傑羅“了不起的蓋茨比”
“錢鍾書散文”
都是讀過的書
有我需要的悲哀和自負

達文西密碼

Posted: 2006年5月23日星期二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12 意見


小說在全世界暢銷,我讀的時候,覺得作者利用了大量電影技巧,也找到了上好的題材,那些解碼的細節也充滿趣味。

讀小說的時候,總是在想,這本書,大概是為改編成電影而寫的。

不過,電影拍好了,我看了之後卻很失望,這部一定會賣座的電影成績太差,遠遠及不上小說精彩,浪費了原著的聲勢。

首先是開場的館長被殺,讀小說,覺得氣氛陰深,主角出場也有氣勢,而交代館長的死也很懸疑,電影基本上依書直說,但有些意在言外的東西就是拍不出來。

最令我不滿的是主角人選,男主角是好演員,但他就是演不出符號學專家的學者氣質,女主角本是可愛的女生,但在此片中既演不出艷光更沒符合角色身份的聖潔。

其次是電影中的追殺情節,那個白蝕殺手和男女主角一樣水皮,這位追殺的人本身很論盡,不能形成威脅,而逃走的人也不機警,不停留下被跟蹤的線索,荷里活大片不該這麼差勁。

還有小說中的大量解謎情節在電影中都簡單化了,主角身後隨時出現Power Point,奇實就是畫公仔要畫出腸了,書中的精彩內容全變成教學場面。而其實沒有讀過小說的觀眾很難在電影中明白這個故事跟達文西有什麼關係,事實上看完電影大家仍不一定知道達文西是誰,這樣的改編,很難不說是失敗吧!

小說改編成電影,本來是西片的強項,看電影之前還期待會有濃厚的宗教色彩,看完之後只覺得有高成本高科技也不一定拍得出好電影。耶穌的故事,我推薦大家看馬田史高西斯導演的“基督最後誘惑”,以電影而言更震撼,更有推動觀眾反思的力量。而上一個世代的暢銷書大王史提芬.京的小說“四季故事”,當中有三個故事改編成電影,即“伴我同行”,“月黑高飛”,“綠里奇蹟”,三部都是我愛死了的電影,小說版和電影版絕對一致但各有可觀,有興趣了解小說如何改編成電影的朋友,可以在這幾部作品中找到好的示範。

回應一位讀友

Posted: 2006年5月20日星期六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 2 意見

今日收到報館轉來一封信,一位沒有署名的讀友就我的“哀樂專欄”寫了密密一頁紙與我交流,因為已寫好了未來幾個星期的稿,不打算在報紙上回應,在此空間跟大家分享,希望這位有心人有機會看到吧!

1. 讀友認為港澳兩地的專欄不必互相比較,我一方面是認同的,因為兩地情況始終有別,但另一方面也在文章說出了我比較的動機:因為澳門人同時會接收到香港的訊息,很多澳門人看澳門日報的同時也天天看香港報紙(我自己一日至少看兩份香港報紙,有時間會看三份),那是現實問題,不是我們說不必比較就沒有比較的。如果我拿澳門作者的文字跟台北、上海、北京等城市比較,更會得出可怕的效果。不過我比較的原因不是要抬高別人,踩低自己,只是想點出讀者是可以選擇的,他們最公平也最偏私,一旦認定是好文章就會一直追隨,加上網絡發達,新一代的人可以足不出戶就看到全世界的文章,那個一定要讀這份報紙的這一版副刊的時代已過去了。我不知道其他文友怎麼想,吾友小脂在初接觸網絡時已經想過“讀者斷層”的問題,我們的報紙副刊對本地年輕人有多大吸引力,這些習慣上網而不讀報的人在成長之後會不會突然愛上副刊呢?對於他的推論,我是深有同感的,光是拿香港的專欄作比較已經算是很體諒大家的感受了,事實上我們每一個人的文章都在面對“全世界”的挑戰,也許我是想多了,不過這是我對寫副刊這件事時時反思的原因。
2. 香港的確有很多“不堪入目”的作家,所以我只會讀那些能給我新知識的優質文字。
3. 我也很討厭那些專寫無聊事的專欄。對於過份的擦鞋也很痛恨。
4. 讀友提到作家的良知,我寫作的時候沒有想到這問題,因為我想那是最基本的事,許多澳門作家都很有良知的,是否夠敢言又是另一回事。如果我們沒有良知,澳門可以出現更核突的情況。
5. 讀友說原諒我不批判社會醜惡,但質問我為什麼不表揚社會善良的一面,我承認我是很少在這方面思考的,不過,澳門的好人好事還愁沒有人傳頌嗎?
6. 我寫這一系列文章不是為了“掌聲鼓勵”,也不是因為沒有“掌聲鼓勵”而寫作,不過有一位這麼認真的讀友給我寫這麼認真的信,才是最好的支持呢!
7. 我知道文字工作者是寂寞的,你看我的筆名就了解我寫作的心情了,這種寂寞我是受得住的,否則怎能寫到現在呢?
8. 反思專欄的事我很早就做了,幾乎是一出道就在思考這種文章該如何操作,因為不懂,所以一直求變,也做過各式各樣的試驗,跟我在小說寫作的試驗一樣,其實我曾經是一個很想為專欄引入新技巧的作者,不過試來試去終於成了一個只爭朝夕的短視小文棍(真是有人這樣形容我的,當然那是惡意的形容),十幾年來寫了許多專欄文章,回頭看看有價值的文章很少,我有想過不寫的,今個月之後也會減產了,只希望花了時間學習了那麼久的一項工作不要變得毫無價值。讀友對我有要求我是衷心感謝的,你沒有把我當成是透明的我就很感動了。事實上我一直沒有達到我想要的專欄文章的高度,平常心的說就是仍有進步的空間,說得坦率一點就是專欄仍未成功,作者仍需努力。這些事情,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最後要再之感謝這位讀友的來信,我不希望你完全同意我的想法,我會在寫作上再接再厲,我怎會需要掌聲呢!只是有一位像你這樣認真的讀友在讀我的文字,我就有力量寫下去了。

存在與虛無

Posted: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 3 意見

北京一夜
黃昏六時談到深夜二時
心情如坐過山車
真正體會對手大玩心理戰的技倆
同時也開始跟他們一起玩
有一種學藝多年終於學會看門道的喜悅

抽象來看我的工作真是很古怪的
首先是由一個指令開始
我們要完成一件事
為了做好這“一件事”卻可細分成成千上萬件小事
當然也就是要解決成千上萬個問題
不停的解不停的解
到了“完事”的一天
我們就回到完成了“一件事”的起點
所有人都不會理會一件事背後的千千萬萬種問題
用存在主義的觀點看
我的存在其實是為了一些大家都不覺得存在的問題
我們做幕後的
存在就是為了不存在

說完歪理
說回今次北京之行的一大得著
因為合作伙伴是文化人
談的又是文化事
今回開會他們特別選在什剎海的梅家宴菜館
梅家宴就是梅蘭芳的家厨做的菜
因為是唱戲的人吃的東西
所以很清淡但很有特色
這家菜館設在胡同之內一間四合院
主人家多次強調平常人很難訂位
據說這兒從前是貝勒府
四合院保存得很好
比起我三年前試過的白家大宅門
這一家的文化氣息更濃厚
菜館隔壁是和坤的家
這個貪官的家現在居然是成為國內民眾遊北京的熱點
吸引大批遊人
真是荒謬
對於時常在王府井一帶活動和開會的我而言
此行真是與別不同當然在一家四合院內作七個幾鐘頭困獸鬥
值不值得真是見仁見智

會議完畢已是深夜二時多
回到酒店又失眠
幸好澳亞衛視播“監獄風雲”
這經典我看得入迷
其實我時常想學戲中的正哥
不畏強權向某些人高呼
“我叫你做食屎狗”(是的,我相信大家身邊總有一隻半隻吧,找不到就打開報紙看看,一定有的)
可惜這個多年心願始終未了
連“我大聲唔代表我無禮貌”都無機會講
多少有點遺憾
看完電影仍是難以入眠
終於六點幾即起床處理文件到商務中心發送

今次入住的北京飯店名氣雖大
但其商務中心效率超慢
上網兩個六一分鐘
令人不快
這個上午的時間我都用在處理文件的事情上
中午又進入另一輪會議
又是峰迴路轉
終於柳暗花明
回程前十幾分鐘總算完成任務
好險

面對一個龐大的體制
個人的力量微不足道
其實一個小地區的力量也是微不足道
千辛萬苦完成了一件“小事”
正是一件大事的開端
千千萬萬的問題將會接踵而來
見證人生的存在與虛無

哀樂專欄

Posted: 2006年5月18日星期四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 , 0 意見


直到今天,我仍然不大了解副刊專欄對於一份報紙的意義。作為一名香港報紙的讀者,我會為了某些作家的專欄而長期訂閱一份報紙,董橋、陶傑、林行止、孔少林等名家的文字,我是非讀不可的。但作為一名在澳門寫作的專欄作者,我卻無法斷定我與同文的努力是否對讀者構成“吸引力”。這些年來我一直希望知道卻無法得到答案的問題是:澳門的讀者究竟喜歡讀什麼專欄?我所寫的東西能滿足讀者的需要嗎?我的寫作是否有價值,每周一篇的專欄最終會不會只是浪費我和讀者的時間?

住在澳門,卻把目光投向香港,是有點奇怪。可是澳門的確可以同步吸收香港的資訊,每天閱讀港報專欄的讀者,大概會明白我把兩地文章粗略比較的動機,也可能會體會我對在澳門寫專欄這件事的疑惑。這是存在於我內心十多年的陰影:儘管我一直在努力寫,偶爾也會得到一些讚賞或批評,然而精明的讀者一定懂得挑選最好的文字,每日讀港報的習慣的確可以了解另一套關於文章的標準與尺度,同時讓我寫稿之時永恆地感到難堪。

寫專欄在澳門不可能成為一項職業,不過讀者真金白銀買報紙,肯定想讀到有內涵有文采的作品,強調自己的業餘身份並不是技不如人的最佳藉口。“技不如人”的當然是指我自己,我的難堪也在於每周刊出的專欄都有機會被讀者視為文字粗糙、欠缺深度、純粹風花雪月不敢踏入禁區、無病呻吟、沒有在專欄中與讀者分享專業知識,有時甚至人云亦云,真是要多不堪有多不堪,問題是這些毛病我都知道,可是卻難以改變些甚麼。難道寫得差會是我的終極追求?寫作甚麼時候變成這麼缺乏趣味?

我不排除這樣的非專業操作可能很可以迎合某類熱愛平淡(庸)的讀者,可是寫文章而無法令讀者有所提高,總是難以用業餘作者的身份含混過關的。對於我,再也沒有比這件事更難以饒恕。可是寫作仍然繼續,我不是沒有條件停下來,但正如我們時常掛在嘴邊的金句:我一個人的力量可以改變些甚麼?我一個人的覺悟和停寫,又可能改變些甚麼?

在澳門寫專欄本來可以很簡單,可是在這地方對自己“有要求”卻是很複雜的事。一個專欄寫得不夠好,作者責無旁貸,但請容許我狡辯:寫作環境和社會氣氛絕對可以影響一個作者的專欄出品。

澳門不是沒有言論自由的地方,只是人們對這種自由的理解不盡相同,一個簡單的例子:當鄰近地區的專欄作者可以對官商名流指名道姓嬉笑怒罵時,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卻是我們的主旋律,互相尊重互相包容是彼此的護身符。我無意讚賞嬉笑怒罵的態度,但純粹從寫作技術的角度看,我們的敦厚既是美德也是局限。這種美德和局限同時反映了作者和讀者的供需關係,作者不需要寫得過火,讀者也不會有過份的要求。而這,當然也可以理解為,讀的人不會有特別關心的議題,寫的人更不會有非寫不可的文章。對我來說,這也是一種“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不一定是指人家輕視,只是自我感覺無足輕重,很不踏實。

除了相對“專業化”的諸如體育、攝影、電影、音樂、旅遊、資訊科技、醫學、寵物等欄目,目前此間的副刊專欄都有“私人化”傾向,不少專欄作者其實有極大的選題自由度,可以寫時事、政治、更多的是寫個人生活瑣事,想到甚麼寫甚麼。令我困惑的是報章的篇幅乃屬“公眾空間”,專欄上的一字一句都有可能引起公眾的反應和討論,澳門又是一個小型得不能再小型的社會,能夠定期在報章發個人表意見足以令人既羨慕又妒忌,可是這樣子的“影響力”同時會帶來更大的“反彈力”,你永遠不會知道這一次交出去的文章會帶來怎樣的後果,你的讀者首先是欠缺回應你的合理渠道,例如書信、電郵、或投書報館反映意見,其次是正式公開回應作者的風氣不盛,人們只會把一切讀後感訴諸街談巷語,化作種種流言,而且很快就會讓作者感受到“讀者反應”:溫情的讀者支持當然令人欣喜,刻薄的惡意攻擊亦拳拳到肉。

我曾苦苦思索越寫越不安的原因:“專欄不專”固然令人尷尬,公眾空間的不平衝亦令作者產生無形壓力。少數的人掌握了發表言論的空間,多數人只能用非正式的手段反映意見,因此作者手中的筆是很可貴的,該怎麼用呢?這始終是一個難有標準答案的問題。

這些年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問我同一個問題:“你寫的是甚麼專欄?”過去我只是隨意回答,通常是語帶狂妄的道:“我可以寫任何題材。”事實上我並未理解到問題背後的“定位”意圖,“我可以寫任何題材”,反映了我根本沒有特定題材。我曾經以為甚麼都可以寫即代表寫作的“多元化”,經過漫長的磨練才領悟這樣子的“多元化”其實等同於自我矮化,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原來副刊的“多元化”不是體現在個別作者的專欄內,更應該展現在版面上,有影響力的副刊分工精細,知性與感性並重,“專業化”與“私人化”的比例恰當,作者則在個人園地發光發熱,有的放矢。當每個作者都有足夠的能量和空間發出獨特的聲音,地位自會確立,整個版面的力量自會生成,然後作者之間的互動和無形激勵也會產生作用,一句話:版面編排得好,作者會各出奇謀爭取讀者留意。當然,有些情況是整體氣氛沉悶無比,生活的地方和寫作的園地都無法提供刺激書寫的訊息,寫的人和讀的人都會迷失方向。

龍應台有一篇文章叫<有甚麼副刊,就有甚麼社會>,我讀了之後反過來認為澳門的情況是“有甚麼社會,就有甚麼副刊”。多少年來我對“專欄的意義”無比好奇,以至疑惑,澳門究竟有多少人會為這問題傷腦筋?我們每星期交一篇作業,到底對多少人構成影響?這樣無休無止地在公眾空間自言自語,應該感到快樂還是悲哀?

一個可怕的假設一直存在於我心底:假如有一天副刊的編輯不在文章題目後加上作者的名字,我們的讀者可會分得清這些文章出自什麼人手筆?我是屬於不用看名字也能認出的作者,抑或是面目模糊的一份子?

所謂獨特的聲音,相信不是想到甚麼寫甚麼的應付方式可以產生的成果,事實上它需要足夠的獨特題材,有系統有針對性的寫作計劃,有足以吸引讀者閱讀和激發互動的寫作技巧。上述的要求,是我長期經歷“專欄疑惑”後找到的一條出路,也是繼續寫下去的自我期許。哀樂專欄,哀樂人生,寫作的路,從來都不好走啊!

2006年5月7日

還未夠快

Posted: 2006年5月15日星期一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 18 意見


這幾天突然無比忙碌,事事親力親為是沒有可能的,事事不親力親為也是沒有可能的,矛盾啊!

周二又要上北京,今次是極速之旅,一切要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似去決鬥多過似去開會。工作就是這樣。

周日在公司過了一個下午,寫了長長的報告、分析、備忘,然後死死氣離開,工作很多,快樂很少,突然而來的事情令許多計劃了的事都要改動。本來寫了一半的一篇文章都沒法完成,無奈啊!

這個下午的背景音樂:RADIOHEAD—OK COMPUTER.

澳門人需要野火集

Posted: 2006年5月13日星期六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7 意見


昨晚重溫了龍應台教授的"野火集",覺得澳門到現在還未能出現這種有益有建設性的言論,不免有點惆悵,越讀越覺得澳門人需要"野火集",想像一下,假如我們年輕一輩寫blog的人個個都像龍應台一樣有火,這個像一池死水的地方肯定會變得不一樣.

我當然鼓勵大家買書來讀.

如果你急於了解這書,可以來這裡:http://book.ayinfo.ha.cn/mjwj/ll/longyingtai/yhj/index.html

讀完這本就去買"孩子你慢慢來","百年思索","面對大海的時候",看看人家,想想自己,肯定有得益.

小事情

Posted: 2006年5月10日星期三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 7 意見

開這個blog之初,我曾經考慮用其他可以顯示閱讀人數的空間,不過有過幾年新聞台的經驗,閱讀的人太少會影響寫作的心情,乾脆選一個沒有人數顯示的地方,不必跟人比較,也免除不必要的虛榮。

其實我一直以為這個blog是小眾的空間,我在這兒跟幾個朋友交換日記,我在海外的親友靠這兒知道我的消息,我把自己的一些生活感想寫在這個地方,希望可以更自主更自我。

這些都是小事情。不過,近日我開始知道有很多人會來這地方,有些甚至是我意想不到的大人物,連好幾個月之前的文字都會有人翻出來不停的留言等待我回覆,其實我又沒有自戀到不停重溫自己文章的習慣,所以有些事情就不能馬上回應,可能更令人生氣。此外,更有人說我這個blog會引起一些人的定期留意和談論,似乎初期寫專欄的種種小問題都重新回來了。世界沒有停止轉動,我已非當年十幾歲,但澳門街的某些怪現象卻十年如一日,可能是永恆不變的。

不過,這也是小事情吧!因為我是那個叫寂然的傢伙,所以有人留意,有人談論,有人受不了我的一些言論,有人看我寫的日記不順眼,那不是內容的問題,是對人的問題。網友小KAM子說很多人在我這個blog“潛水”,以前我不信,現在我信了,而且見證了,那是澳門人的一個怪現象,我在這地方說什麼都會成為某些人的話題,我這裡提到某人的名字,很快就有人傳話給此人的朋友或敵人,然後很快就有人讓我知道人家對我的文字之“讀後感”。但澳門人寫的blog萬千個,只要此人沒有“見光”,他就可以暢所欲言,可以胡言亂語,可以在blog 上向任何人爆粗。有時候我在QOOS的時事討論區看見那些尊貴的人物被匿名人士公然侮辱,也覺得他們很可憐,不過想到自己的平淡言論時時受到古怪的無形壓力,終於明白在澳門“見光”言論和“不見光”言論的分別了。

澳門地方太小,我在明,人在暗,出了問題始終是寫作的那個傻瓜吃虧,於是總有一種氣氛會讓你感到寫作要小心了,不要亂說話了,某某人會知道的,某某人可能有力量影響你的工作,打爛你的飯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是的,這是一種“氣氛”,沒有人會對我明確說明,但在某些人的字裡行間或關心或了解或問候或透過別人傳話總會讓我知道,讓我歡喜讓我憂,而這樣的“氣氛”也許就是我們澳門與別不同的“文化”了。其實在網上發聲既是封閉的也是開放的形式,澳門有些人要不把這東西視而不見,要不把它當作洪水猛獸,而我選擇接受它,應用它,甚至在這地方學習適應新一代的寫作心態和文化環境。世界是進步的,現在澳門很多年輕人都有自己的blog或新聞台,許多中學生都有架設自己網頁的能力,一個人要向全世界發聲已經不是難事,更值得高興的是很多在網上暢所欲言的朋友不會有我遇到的奇怪“氣氛”,而我用筆名開blog也是自己的選擇,有自己的實際需要,“食得鹹魚抵得喝”也好,“出得嚟行,預左要還”也好,這個blog仍是值得寫下去的。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在blog上寫的文字都很私人化,我是故意如此的,我沒有任何圖謀,我不必爭取出位,我勤力寫不代表我要威脅別人,我不想患上“被害妄想症”,我不會害人,我寫 blog,像所有寫blog的人一樣,也許只是趕潮流,而我玩得很開心。我想,其他寫blog 的朋友也會覺得網上的事都是小事情,只是不了解blog文化的澳門人想得太多了。

命運三帖

Posted: 2006年5月9日星期二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 3 意見




一.
我慶幸自己對社會一點興趣也沒有,不然一定要寫很多文章,時時要發議論,事事都要有意見,這樣活著多麼辛苦。

我很害怕看到別人勉為其難在談論一件事,像這個政策有什麼內容,那個現象有什麼要注意。其實是淺白得不能再淺白的事情,為了顯示某些人有學問,是權威,大家還是樂意謙讓,甚至扮一會兒白痴,不好意思揭穿。如果真的有時間,我寧願睡至日上三竿。如果一定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我寧願去捐血,或者做志願服務。不不,這不是批評,只是我個人對有太多人談論的事情提不起熱誠。

二.
我喜歡寫小說,一篇寫得不好再來下一篇,總是沒有一篇是滿意的。可見不賺錢的工作,也有其難處和苦處。但還有什麼工作比寫小說更令人快樂呢?我通常想好幾個場景就可以動手創作,開篇的時候通常很愉快,一切有可能發生的情節都在腦中閃過,可是寫得三五天,人物漸漸成形,故事就會自然發展,痛苦也慢慢開始,早就想好的內容都會變了樣,沒有一次是例外的。

三.
為什麼有人可以熱情地投入工作?

有些人可以幾日幾夜不眠不休的工作,有些人工作時永遠保持心境開朗,有些人更可怕,簡直是把生命中的分分秒秒都融會在工作中。這也許都是人家成功的原因,肯為工作付出的人都會得到相應的回報,工作是很公道的,一般來說不會辜負任何人。

也有人會在一些不顯眼的位置盡忠職守,不管有沒有他人的認同,但求無愧於心的作貢獻。花了時間,用了心思,自然希望發熱發亮,不想發黑發臭。能夠在工作上找到快樂是幸福的,不管你是誰,在工作上得到樂趣,都是很了不起的成就。

遇見大師

Posted: 2006年5月8日星期一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 , 0 意見


近日不少大作家來澳
可能澳門的名氣真是越來越大
也可能是香港的朋友越來越喜歡帶一些大作家來澳門玩

今日著名小說家李銳及蔣韻來澳
我在編輯小姐的安排下參加了澳門基金會所設的午宴
一睹作家風采

我特別帶了“傳說之死”和去年十一月號“印刻”的李銳專輯給作家簽名
這兩本書現在變成超珍貴了

文壇一向盛傳李銳是下一位有希望奪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
他的小說不少已譯成瑞典文
我也真的希望這位很中國的中國小說家能得獎

交談之中我覺得他真的很關心文學
由於是應酬場合而不是訪問
我沒有問太多關於創作的事
其實好作家的一切經驗都寫在作品上
多讀就會明白
我反而向他表達了一個澳門讀者對於他筆下山西故事的觀感
他也透露了其最新一批短篇“農具系列”將於六月在台灣出書
我讀了刊在“印刻”的其中四篇
覺得這系列比“呂梁山印象”更具深度
其中他以農具為主題的動機真的做直指文化的根源
是我心目中的偉大主題
也是港澳人無法想像的嚴肅題材
他說故事的技巧也更自然簡樸
那是功力啊

特別推薦“農具系列”其中一篇“耕牛”
結局出人意表
我讀了想哭
好的故事該可以這樣感動人

最後特別感謝編輯小姐的邀請和基金會賜飯。

喝酒就是我的生活

Posted: 2006年5月7日星期日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0 意見

之一

拜編輯大人之賜,從前滴酒不沾的我,終於因為一句:“寫文章的人豈能不喝酒”而成了酒徒。不過那當然是騙小孩子的話,無論我再喝多少酒,仍是寫不出好文章,寫得出好文章的人,也不一定會喝酒。不過年歲漸長,應酬漸多,可以喝似乎比不會喝更吃得開,不會喝又一定比很會喝的人幸福快樂。喝酒之道,暗藏玄機,有人因為寂寞而喝酒,有人喝酒之後更寂寞。如果沒有酒,這個世界也許會更安寧;如果沒有酒,這個世界可能會更可怕。

之二
啤酒經由酵母發酵而成,據說喝多了會長暗瘡,更容易引致肥胖。
多種酒精加果汁調製成的雞尾酒美味可口,很快喝醉,但卡路里奇高,不利健康。
年輕時什麼酒都勇於一試,等到身體出了問題,醫生就會把類似上述的資料告訴你,並且對你作出恐嚇:“要健康,就不要多喝酒。如果一定要喝,最好是純酒加冰。”
有人喝酒為了顯示身份地位,有人為了歷史考據,有人視作儀式的完成,幸好大部分酒徒都只求微醉。
我自己很少喝醉,也討厭常常喝醉的人。如果有過你照顧醉酒朋友的經驗,相信你會同意我的話。

之三
喝酒是一種享受。
一個人在書房裡聽爵士樂,喝威士忌,是享受。
三五知己在大排檔吃羊腩煲,喝啤酒,是享受。
吃完愛人煮的晚餐再共飲一瓶紅酒,也是享受。
享受喝酒也是享受生活,不過酒始終是點綴,不是主要原因。
如果沒有威士忌,沒有啤酒,沒有紅酒,我們便會不快樂嗎?不會的。可惜喝酒只能令我們更快樂一點,能喝至快樂的份量因人而異,不想因喝醉惹來麻煩就要適可而止,喝酒像做人,要知分寸,不可過分。那當然是學問。

之四
喝酒是一場戰爭。
在社交應酬中,總會遇上某些猛將,拿著一瓶酒跟在坐每一個人乾杯。那是一種示好,更是一種挑戰,說明代表某個機構的這個人比較能喝,大家心理上就會認同這個機構比較厲害。那當然是不可靠的判斷,不過這種戰爭的確很流行。

之五
喝酒是一場比武。
在飯局中總會有人擔任逼別人喝酒的角色。
一般的情況是,你越不能喝,便越容易吸引別人來請你喝。你酒量越好,技不如你的就不會隨便挑戰你。但有時好酒量的人會為盛名所累,一大班人會以你為目標,輪番上陣只求破你不醉之名。
人真是最愛鬥爭的動物,體現在喝酒的殘酷比試中,令人感慨。

之六
“私家喝酒”與“公家喝酒”有什麼不同?前者代表自由,在沒有壓力的情況下喝,可以無拘無束,隨意而為。後者是任務,但要扮演成輕鬆自在,即使多麼疲累,多麼不願意,也要盡力撐下去。

之七
喝酒的人總不相信自己會醉,喝醉了的人總以為自己仍然清醒,無論是否愛喝酒,清醒的人總是比較可貴。

之八
當你發覺喝多了酒之後可以胡言亂語,多喝兩杯不妨有話直說,即使是冒犯了聽眾,也可以推說是喝酒太多,無損情誼。

之九
“一定要喝酒”和“一定不喝酒”同樣有機會令人不快。世事無絕對,為什麼要把話說絕呢!“誰要跟你喝”和“想不到你不賞臉”都是令人難堪的話,你喜歡別人這樣對你說嗎?

之十
喝酒是一種生活。這種生活方式可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可以是“酒入愁腸愁更愁”,更可以是“敬酒不喝喝罸酒”,喝酒時說話不能認真,喝酒後說的話更不能當真。讓我成為酒徒的編輯大人在一次酒後命我寫一篇酒後的文章,我在另一次喝得很痛快之後亂寫一通。酒後胡言,不可當真啊!

夢中見

Posted: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4 意見


我睡到甚麼朝代去了?唉,又是同一個夢。
哪一個夢?
自妳去後,我每晚都夢見妳。
我,我有離開你嗎?
如果可以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讓妳走。
請告訴我事情發生的經過。
這件事我不想再提起。
我走了之後,你有沒有嘗試聯絡我?你不是說過要照顧我一生一世嗎?
我......
你為甚麼不守承諾?
這些年來,我都為此傷心難過。
傷心難過有用嗎?
一點用處都沒有,可是我已經不能再做些甚麼了。
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我不想再談這些,我不想妳再受這樣的刺激,我不能再失去妳。
告訴我吧!我決不生氣。
既然如此,請妳記往不生氣的諾言,讓我坦白告訴妳吧,自從升任為部門主管之後,我便跟我的女秘書發生了關係。
你的女秘書,她,那個白癡女孩。
是的,她的確不如妳精明,可是,她只有二十歲。
你是不是嫌棄我年老色衰?
我只是一時糊塗,想不到她卻是認真的。
且慢,我是怎樣識破你們的姦情的?怎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其實只要我不說,她不說,這件事可以成為永遠的秘密,妳根本無從知曉。
你打算一直瞞著我?
這樣的事,妳知道了也沒有好處。
我為甚麼會知道這件事?
那個失控的女秘書要逼我離婚,我不理會她,好竟然寫了一封血書寄給妳,訴說要用盡一切手段把我們的婚姻摧毀,她要永遠擁有我。
血書,那女人是變態的,你怎能跟變態的女人上床?
對不起。
我不會接受你道歉,我不會原諒你,這樣的罪行絕不可以饒恕。
老婆,我知錯了。
後來呢?我收了血書之後發生甚麼事?
妳說妳要先發制人,妳要捍衛這段婚姻,妳要永遠擁有我。
我做了甚麼傻事?
妳當時憤怒之極,妳買了一柄極之鋒利的刀,打算先殺了我,然後自盡。
我,我竟然要做出這樣的事!
可惜妳失敗了。妳待我回家時即亮出刀來,但體弱的妳連刀都握得不穩,我輕易把妳制伏,但妳不肯就範,像瘋了一樣跟我沒完沒了,罵我狼心狗肺,罵我背棄諾言,還把家中一切傢俱全數毀壞,我無法令妳停下來,一怒之下,竟然,竟然·····
竟然怎樣?
我刺了妳一刀,結結實實的一刀。
你忍心傷害我?
我不是故意的,是妳先要殺我。
後來呢?
後來,我送妳到醫院,妳流了很多血,我以為你們可以把妳救活,送妳進入急救室之前,我請求妳不要離開我,妳卻幽幽地說出三個字。
哪三個字?
夢—中—見。
我的遺言就只有三個字。這樣,無論你以後跟誰在鬼混,我也可以永遠擁有你,控制你,折磨你。
其實我每晚都會做相同的夢。
在你有生之年,我都會在夢中問你相同的問題。你不是說過要照顧我一生一世嗎?你為甚麼不守承諾?
十年了,妳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總有一些人,甜言蜜語滔滔不絕。
總有一些人,活該永遠囚禁夢中。




               寫於2006年5月6日 噩夢重現無休無止

Jarhead平頭日記

Posted: 2006年5月5日星期五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0 意見


早前看了這齣另類戰爭片,心中的感覺跟片中男主角一樣滿不是味兒。

電影開頭的集訓場面明顯變奏自Stanley Kubrick經典越戰片Full Metal Jacket(烈血焚城),不過發展到後來,主角上戰場,在沙漠上的無聊與無奈,最後一鎗未開黯然回國,都跟以往我們看慣的戰爭片很不一樣,我的觀後感是這電影以紀實的方式為我們說明了這個時代已經沒有英雄了,連最易出英雄的戰場也只會產生一班孤寂而病態的可憐虫。

因為有Full Metal Jacket的對比,Jarhead多少表達了越戰和海灣戰爭中美國人的兩種參戰心態,當然前者也有反思,更以震撼的場面表達戰爭的殘酷和荒謬,不過後者的特色卻在於展示高科技之下人的力量多麼渺小,同時直接以前線士兵的角度質疑總統開戰的決定。新世代的士兵等開戰的場面也很有趣,還有他們跟上司作對,在傳媒面前陷入瘋狂壯態也跟以往的大美國戰爭片不同。其中一場講某個大兵收到太太寄來自拍的鬼混錄影帶,是最誇張也最能表達這一代人對婚姻關係的態度。因為不少戰場上的男人都會對妻子不忠,這世代的女人則是你不忠時她比你不忠得更過份,同時不介意讓你知道,令你難堪,我覺得這個細節很好玩。電影中很多情節都在嘲諷美國人和美國政府,反映他們這一代人已經沒有越戰時的反戰傾向,一定程度上他們甚至是好戰的,但他們對政府的不滿已可以盡情表露,不必像某些國度要處處隱藏。

其實我讀中學時看過不少越戰片,都是在歌謠租LD看的,除了個別幾齣經典,這些B級製作其實千篇一律,美軍一定是好人,軍中一定有一個殺人狂,主角是善良的也是神勇的,越共一定穿黑衣而且手段卑鄙,作戰期間美軍會遇到或拯救一位越南少女,男主角一定會跟這越南少女做愛,至少要接吻,越南少女一定會死,之後就是男主角率眾對付越共。大多數越戰片的情節都是這樣,我當時決定一部電影是否好看的標準是槍戰夠不夠激烈,當然那位越南少女的樣貌也是重要的,可惜這類在美國人眼中是美女的東方人我們多數覺得是醜女。

長大了才知道美國在越戰中根本處於劣勢,越共也不一定個個是大奸狗,我以前看的大量戰爭片都有政治宣傳成份,回想起來真可笑。

說回Jarhead,我覺得好看但不算特別震撼,導演Sam Mendes上一齣Road To Perdition拍黑幫恩怨和父子情我更喜歡。

5月3日讀報有感

Posted: 2006年5月3日星期三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5 意見


“大報”頭條以評論文章代替慣常的新聞事件,標題是“各方反思化解矛盾”,似乎要為讀者總結各界人士對前日遊行的意見,同時回復“本色”刊登前日遊行人士與警方衝突的大幅圖片,我的理解是“補飛”。昨日香港傳媒大肆報導時,“大報”用的卻是小圖和較溫和的商戶拉閘圖片,一反常態。有時候,本地一些交通意外或倫常慘案該報都會以大幅圖片報導,那怕令人不安,這次處理遊行卻表現“克制”,彈性果然很大。

今日香港“東方日報”頭條刊出“今再2000人示威澳警嚴陣”消息,報導今日再有為爭取內地子女來澳團聚者由三角花園遊行到政府總部,不過我在本地的“大報”未能發現這則消息,前兩天的新聞到今日才大篇幅評論,今日有可能再“爆大鑊”的新聞則隻字不提,只看該報的澳人可能事先完全不知有這件事,難以防避。事件當中的取捨真是耐人尋味。

關於遊行,我也搞不清誰是誰非,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目前已陷入“一次遊行,各自表述”的情況,最後大眾將會漸漸接受主流媒體表達的版本,而道聽途說的版本會越說越偏離事實,下一次自以為受壓迫的人可能會更激進。這兩天本地傳媒幾乎一面倒批評遊行者不守秩序,值得留意的是過去幾個月本澳不停有團體進行小規模的遊行,不過主流媒體沒有詳盡報導和跟進,更沒有引起社會正視,今次遊行的人不守秩序可能不對,但不作這樣的抗爭誰又會理會他們呢?

另一個怪現象是媒體的跟進,這兩天立法議員空群而出,各抒己見,但也正好說明這個機制的失效,如果他們真能為受壓迫者解決問題,百姓就不會這麼慘和這麼激烈爭取利益了。

媒體配合主旋律差不多是在群起“讉責”遊行人士,然而媒體似乎更有責任探討這些遊行者的實際需要,相信不少澳門人都不清楚這上憤而上街的人的真正訴求和慘況,他們上街的原因是什麼,澳門在這方面的問題究竟有多嚴重?有多普遍?

是的,我們都不太清楚,媒體亦不肯跟進,陰謀論在整個澳門都有市場,主流媒體越是不肯正視和增加事件的透明度,外地媒體以後對澳門人遊行的報導興趣就更大,其實“炸彈”肯定會爆,與其由外地人插手引爆看熱鬧看我們出醜,何不由本地人堂堂正正的炸開它,這樣要善後也不會那麼被動,同時保住公信力。

明日是“五四”,無無謂謂的新聞會特別多,希望今日的遊行不會搞出事,香港報紙說澳門警方已加強戒備,可以肯定的是外地媒體亦會高度關注,五月四日我們會不會再“揚威國際”呢?今時今日的澳門人是否仍然是說幾句官話就可以打發呢?


圖片來源:東方日報http://210.177.167.146/odnmain/index2.html

五一.隱劍鬼爪.王晶

Posted: 2006年5月2日星期二 | 張貼者: 寂然 | 標籤: 11 意見


假期的早上,生理時鐘照例不正常,四點半起床,寫了一篇文章又刪了半篇,態度罕有地嚴謹。

之後不停看人家的blog,總是覺得人家寫得真好。
細心讀了三份報紙,沒有什麼得著。

之後看山田洋次的“隱劍鬼爪”,精彩。這電影跟“黃昏清兵衛”大同小異,論外形,“隱劍”男主角永瀨正敏及不上“黃昏”的真田廣之,不過前者的女主角松隆子又勝於後者的宮澤里惠,不過論角色,“隱劍”中的武士就比“黃昏”那一位有俠氣,至少他敢為了愛人而挺身而出,對朋友盡義,更在最後以秘技隱劍把壞人上司殺掉,替天行道, 大快人心。男主角生於日本維新時期,面對其他武士都在學習開鎗,身負絕技的他更感無奈。我們終有一天都會成為過時的人,無論今日你有多厲害,總是敵不過時間的,它一定可以打敗任何人,這就是強者的宿命。


中午到中區吃飯,在邊度有書購入舒國治的“門外漢的京都”,純粹為了該書的封面和排版,中文書製作成這樣就算精緻了,我總不明白澳門出的書為什麼不能把天位地位放寬一點,讓讀的人看得舒服,也不明白我們的封面設計為什麼總是那麼呼之欲出,欠缺文學的典雅。我最近都愛讀排版清爽的書,年紀大了,想令眼睛舒服也是人之常情啊!

下午,為了追求一種無聊的假日生活,看了“野蠻秘笈”,以為是笑片,原來是武打片,果然無聊到爆,好懷念以前極爛也極好笑的王晶。

晚上讀書,也為“筆匯”校對,校來校去校不完,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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